「為什麼抓我？主子你還要我的命嗎？」
我被他一拉，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腿上：「衛鳶，本王隻想說一句，你睡完了本王，就一跑了之？」
我嚇得無法動彈：「主子，你……我是……」
我一下子嚇得從馬車裡跳下來跪下了：「主子，是奴婢的錯，我不該對你動武。」
他看我的臉色更差了：「你先說說，你這個寡婦怎麼來的，嗯？到底是誰死了？你在咒我？」
還記著這一出呢。
「主子，奴婢聽人建議，我一介女子獨自生活，說自己寡婦能安全些。」
「那你再說，衛鳶，本王待你不好嗎？你就這麼溜了？」
我汗都下來了：「主子，是奴隸對你下了手，奴婢罪該萬死。」
「衛鳶，你是不是聽不懂本王的話？」
謝寒山扶額：
「本王能讓你這麼輕易就睡上了嗎？」
07
「衛侍衛，你終於回來了。」
又見到暗衛裡的同僚，我內心總是有些異樣。
他一笑一個大虎牙：「你不知曉，你走的那日，王爺氣得發了好大一通火。」
「這樣啊……」
「可不是麼？」同僚繼續說，「王爺和我們說，衛侍衛你以後就是王妃，但是王妃跑了，王爺讓我們都出去追。」
同僚豎起了拇指。
對我暗衛便是王妃的事深信不疑。
「衛侍衛倒是厲害，聽王爺的意思，你還打贏王爺了？」
「什麼打贏王爺了？」
「王爺同我們說了，你打贏了王爺所以王爺要娶你。可是衛侍衛，你可知王爺到底是誰？」
我更糊塗了。
這故事可是越發離奇了。
可我剛想聽答案，謝寒山就來了。
他看著我和同僚湊近交頭接耳，立刻說：「衛鳶，你現在是我的人，你同別的男人走如此近作甚？」
嗯？
這人不太對。
我當暗衛的時候，不都是這樣的嗎？
我跟著謝寒山乖乖回了房。
他問：「聊什麼呢？」
我搖頭：「他剛剛問我怎麼打贏你的？主子，我們何時比武過？」
謝寒山這身手，也不用我費力打啊。
想那一晚，我說捆就捆上了。
脫衣服那速度也是快準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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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寒山咳嗽了一聲：「他可能是說那晚你把我捆起來了。」
他不說倒是還好。
一說兩個人都沉默了。
我也咳嗽了一聲：「王爺，可能你不信，奴婢當時想的是奴婢要死了，這才……」
他語出驚人：「死了也要睡我？你還真是不吃虧。」
「奴婢……」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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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容我反對，下了定論：「本王知曉你愛慕我，卻不知你愛我如此至深。」
嗯？
我能說我隻想著睡了就睡了嗎？
不太能說。
我隻能不接話。
「王爺，無論如何，奴婢很感謝王爺的救命之恩，至於王爺給了奴婢臉麵，之前說的娶妻之事，奴婢不會當真的。」
謝寒山沒有接我這句話。
他隻是說：「你爹娘，我派了人幫你尋。」
我突然覺得我說什麼好像都無用了。
注定是走不了了。
08
原先，我守在謝寒山院外，有時候蹲在樹上，有時候蹲在房頂。
現在，我蹲在謝寒山屋裡的房梁上。
謝寒山無語：「衛鳶，你給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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