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某和袁姑娘今日如此肌膚相親，謝某定會娶你的。」
我連忙從他懷抱裡出來，又連忙拒絕：「謝公子，不用，你隻是眼睛不便利，這事你知我知而已。出了門我們都忘了便是。」
他還想說什麼，我又接上：「而且，謝公子，我是個寡婦，這些事本來也不介意的。謝公子若想著報答我，當初答應的銀子給我了便是。」
好你個謝寒山，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袁姑娘嫁過人？」
他的眼眸掃過來，讓我有一種錯覺他並沒有失明。
可他的視線根本無法聚中，又掃到了我的右方。
我僵硬地點頭：「嫁過的。」
「所以袁姑娘先前的相公死了？」
我接話：「死了。」
我總覺著，謝寒山的臉色更差了。
05
謝寒山果真是個當主子的命。
這才幾天，就開始擺上了主子的架子。
我雖然很好奇，這麼一個王爺，不待在京中，待在這小地方作甚？
更別提，他吃食也挑剔，穿衣也挑剔，要不是看他銀子給得足夠多，我真想給他一把踢出去。
「謝公子，我想問問你不是說會有人來接你，大概何時能到？」
謝寒山吃著我準備的水果：「怎了，袁姑娘這裡住不得？還是謝某給的銀子不夠多？」
「謝公子，我好歹是個寡婦，就是我不在乎，我看你穿著打扮想必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也不在乎麵子嗎？萬一外頭，你知曉的，那些人的嘴可是堵不住，亂說了可就壞了謝公子的清譽。」
謝寒山倒是真不要臉：「謝某不在乎。」
不過還好，沒讓我等久，我總算聽見謝寒山又說：「估計明日，我的人就能來了。」
我滿腦子想的是我的銀子們來了。
於是翌日大早我就早早地梳妝打扮了起來，勢必要讓所有人都認不出來我。
胭脂水粉我是沒用過。
但是按著鄰居王嬸說的，隻要把這些都塗在臉上就對了。
我塗著塗著，突然覺著身後有些怪異。
回頭一看，不知道謝寒山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我的身後。
我嚇得手中的眉筆都掉了：「謝公子，你何時出現在這的？」
謝寒山表情似是忍耐，最後還是說：「我起來就沒見著人，想著來尋袁姑娘。但是聽見袁姑娘這裡弄得叮叮咚咚的，怕打擾了姑娘，隻敢在這裡等著。」
什麼叮叮咚咚。
誰能把梳妝說成叮叮咚咚？
我耐著性子：「今日謝公子的人會來，希望謝公子能兌現承諾。」
謝寒山居然也不反駁：「好，袁姑娘，謝某答應你的一定不會食言。」
他不作妖。
我自然對他客客氣氣。
這好歹是我的財神爺。
所以我連早膳都給他多備了兩樣。
等到接他的人來了，都是些沒見過的生麵孔，我這才放心了下來。
畢竟，王府裡見過暗衛真麵目的本來也不多。
他被一堆人迎著慢慢往外走。
一旁的王嬸拉著我：「袁娘子，你今日看著可同往日不同。你這胭脂用得也太多了些，哪有女子這麼畫的？我給你擦擦？」
我搖頭：「就要這樣，王嬸子，我就喜歡這樣式的。」
王嬸子左看右看，最後歎了氣：「明明挺好看的人非……」
話說到這，突然有人直接當眾下跪：「宣王，屬下來遲了。」
攸州這種小地方，哪來的王爺這種人物。
當即嚇得周圍跪了一片。
我連忙跟著跪了。
心裡惦記著我的銀子。
銀子是真的來了。
還貼心換成了銀票。
我連忙跟著磕頭謝恩：「謝王爺賞賜。」
「頭抬起來。」謝寒山一變回他的王爺，整個人說話的樣子都變了。
我抬起頭看他。
我有一時的恍惚，他不是瞎了嗎？他的眼眸到底在看誰？
他卻是被人扶著。
對著眾人一句話斷我生死：
「本王答應娶袁姑娘為妻，決不食言。」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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