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咬人。”
“你把幾十公斤的咒具藏進影子，也是塞進了那個獨立空間。”
伏黑惠的呼吸急促。
所有線索都串上了。
為什麼他的影子能裝下式神，也能吞掉兵器。
因為那不是二維的麵積，是三維的體積。
甚至可能是更高維度的空間。
“如果真是這樣……”
伏黑惠聲音發乾，喉結滾了滾。
“那我的術式潛力，完全超出禪院家古籍的記載。”
“不止是超出。”
路明非打斷他，“你現在這用法，暴殄天物。”
“你守著一個無窮大的隨身空間跟軍火庫，卻隻知道順著門縫往外扔石頭。”
伏黑惠咬著牙。
他沒法反駁，路明非說的是事實。
“那我該怎麼做？！”
他放下所有驕傲，虛心請教。
路明非從稿紙裡抽出一張空白A4紙，平鋪在木桌上。
“你們咒術師，最強的叫領域展開，對吧？”
伏黑惠點頭。
“構築生得領域，用咒力在周圍畫圈，強加自己的規則。”
“對。”
路明非拿起一支黑色記號筆，在A4紙中心重重畫個小黑點。
“這就是普通咒術師。”
“他們要花海量的咒力，以這個黑點為基礎，硬生生在空氣裡‘畫’出一個黑色的世界。”
“這叫構築。”
“很難，很耗精神，而且結界外殼很脆，容易碎。”
路明非停頓一下，他把A4紙翻個麵。
背麵全是防反光的黑色塗層，一片漆黑。
“但你不一樣。”
“你的‘影子尼伯龍根’已經存在了。”
“它不用你想，就貼在現實世界這張白紙的背麵。”
路明非猛的捏住紙邊，手腕一翻，黑色的那麵朝上，蓋住原本白色的紙麵。
“你要做的不是構築。”
“是擴張。是覆蓋。”
路明非的眼神很有攻擊性，劃破了伏黑惠的認知。
“別用咒力去辛苦畫圈。”
“把你的影子徹底撕開。”
“把那個藏在背後的，全是陰影跟無窮式神的尼伯龍根，強行從背麵‘翻’出來。”
“在你鋪開的黑影裡，沒有質量限製，沒有空間距離。”
“你就是唯一的規則。”
伏黑惠死死盯著桌上那張純黑的紙。
路明非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砸下來，把他腦子裡的牆給砸碎了。
翻轉。
覆蓋。
不是無中生有，是鳩占鵲巢。
這才是十種影法術領域展開的捷徑。
他雙手按著桌子邊，指節用力的泛白。
體內的咒力因為情緒劇烈波動，開始沸騰。
腳下的影子劇烈翻滾，沸騰起來，邊緣都花了。
玉犬也感到主人的激動，喉嚨裡發出不安又興奮的低嗚。
一條全新的，直通特級的大道，在他麵前暴力鋪開。
伏黑惠直起身。
他看著椅子上神情懶散的衰仔。
這家夥到底是誰。
能一眼看穿禪院家幾百年沒人搞懂的術式核心。
還能用龍族的理論，完美解釋咒術的難題。
連五條悟都沒給過他這種靈魂都在震的震撼。
伏黑惠後退半步。
他沒說任何感謝的廢話。
他很鄭重的，雙腿並攏，上半身折成九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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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路明非，一個最標準的鞠躬。
路明非被他這動作搞的一愣。
最受不了這種場麵。
趕緊不耐煩的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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