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早就對他沒用了。”
“你找來的不是武器。”
“是一場天災。”
辦公室裡隻有壁爐的爆裂聲。
昂熱聽著老友的警告，眼神在巨大的世界地圖上移動。
最後停在遠東那個狹長的島國。
日本。
“我知道。”
昂熱的聲音沒有溫度。
“我不在乎。”
“隻要他手裡的刀，能砍下黑王的頭。”
“哪怕他最後變成比黑王還可怕的東西。”
“這筆賬，我認。”
他是個複仇者。
為了把龍族送進墳墓，他跟任何魔鬼做交易。
“把我們跟東京咒術高專的合作權限，提到最高。”
昂熱下令。
“我要知道‘咒力’跟‘特級’的所有情報。”
“我們不能再用老眼光看這個世界了。”
“另外。”
昂熱頓了頓。
“撤掉對路明非的所有監視。”
“既然他想當王，一般的鏈子鎖不住。”
“逼得太緊，隻會讓他提前亮出牙。”
電話那頭一聲長歎。
“你在玩火。”
“隨便你。我隻管敲鐘，學校塌了正好換地方喝酒。”
電話掛斷了。
盲音回響。
昂熱放回聽筒。
他走到辦公桌前。
桌上，除了那份紅色的報告。
還有一份蓋著日本分部公章的白色文件。
《關於派遣S級專員前往日本分部進行技術交流與審查的提案》。
原本，這隻是一次例行敲打。
敲打不聽話的日本分部。
現在不一樣了。
路明非已經快要撐破卡塞爾這個籠子。
他需要一個更大的舞台。
一個足夠亂，足夠危險的絞肉機。
來試試他的底牌，還有他心裡的欲望。
日本，赫爾佐格經營的鐵桶，最完美的試金石。
昂熱從口袋裡抽出萬寶龍鋼筆。
擰開筆帽。
在提案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在紙上劃出乾燥的摩擦聲。
簽完字，他沒停。
在空白的批注欄，用刀鋒一樣的筆跡，加了兩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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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準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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