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式在他周圍自發的運轉。
十米內的空氣被扭曲，排斥。
牆上的爬山'虎枯萎，粉碎成灰。
地麵的石板一層層剝落，化作齏粉。
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老板......”
電話那頭的蘇恩曦感覺到了危險，隔著大洋她都脊背發涼。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
胸膛劇烈起伏。
他強行把暴走的力量一點點壓回身體裡。
蒼藍色的光芒在他眼底沉寂，化作深淵。
這股想毀掉一切的欲望。
他要一分不少的，全留給赫爾佐格。
他站直身體。
大腦用超過超級計算機的速度運轉。
前世的記憶，現在的情報，敵人的動向。
所有線索在他腦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棋盤。
而他，是執黑子的君王。
“恩曦，記下我的指令。”
路明非開始下達判決。
“第一。”
“讓酒德麻衣立刻帶隊，今天連夜潛入東京。”
“別碰蛇岐八家明麵上的產業。”
“去查那個藏在山裡的紅井，還有高天原下麵的秘密區域。”
“給我釘死赫爾佐格那個老鼠洞的具體坐標。”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打草驚蛇。”
“明白。”蘇恩曦應的乾脆。
“第二。”
“把你剛查到的，蛇岐八家洗錢的那幾十個空殼公司的所有資料。”
“打包成一份匿名加密文件。”
“明天早上八點整。”
“我要它準時出現在加圖索家情報部主管的私人辦公桌上。”
電話那頭的蘇恩 chiffres 愣了一下。
然後發出一聲心領神會的輕笑。
“老板，你這是要借刀殺人啊～”
“愷撒少爺要是知道他家裡人被你當槍使，會氣得跳腳吧。”
“加圖索家那幫老頭子嗅覺最靈了。”
路明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讓他們聞到利益跟危機的血腥味。”
“他們就會像瘋狗一樣咬住蛇岐八家的資金鏈不放。”
“我要讓赫爾佐格開戰前，後院先燒起大火。”
“第三。”
路明非停了半秒。
“啟動‘黑天鵝’計劃。”
電話那頭的蘇恩曦呼吸猛的一滯。
“黑天鵝？！老板，你確定？！這會引起全球金融市場大地震的。”
“按我說的做。”
路明非的語氣不容置疑。
“蛇岐八家的根基是他們的經濟帝國。”
“他們需要海量的錢來維持死侍的培養液，需要錢來收買政客跟掩蓋真相。”
“斷了他們的錢，就是抽乾他們的血。”
“調集我們在歐洲跟北美的所有隱秘儲備資金。”
“別在乎成本，把所有的杠杆全給我加上去。”
“從明天東京股市開市起。”
“對蛇岐八家控股的所有醫療，重工，還有航運企業進行無差別瘋狂做空。”
“在暗網散布他們高層內鬥，資金鏈斷裂的負麵新聞。”
“我要看到源氏重工的股價在開盤第一個小時內就跌停。”
“他們要是敢拿錢救市，就用十倍的資金砸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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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三天內。”
“讓赫爾佐格明麵上的資產蒸發掉百分之三十。”
“我要切斷他製造怪物的每一分軍費。”
這才是他作為地下王者最恐怖的一麵。
他不止有武力上的碾壓。
他更懂得怎麼從根上，摧毀一個龐大的跨國組織。
“收到。”
蘇恩曦的聲音裡透著無法掩飾的狂熱跟興奮。
這種操縱千億資金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
正是她誓死追隨路明非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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