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比較固定，還能順便看書。”
我問：
“你成績在係裡排第幾？”
她有些不好意思：
“前……前三。”
“將來想做什麼？”
葉晚沉默了一會兒。
她抬頭看我，眼睛很亮。
“江總，我想回我的家鄉去。”
我有些意外：
“回老家？”
“嗯。”
“我老家在西南那邊，是一個很偏遠的山區縣。”
“在我考出來之前，我們那個鎮上一個大學生都沒出過。”
“我回去的時候，看到那些孩子，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早上天不亮就得爬起來，走十幾裡山路去鎮上的學校。”
“冬天腳上全是凍瘡。”
“中午帶一個冷饅頭，就是午飯。”
“我出來上學這幾年，靠的是很多我不知道名字的好心人往公益賬戶裡捐的錢。”
“我讀書不是為了離開那個地方。”
“是為了有一天能帶著本事回去。”
她說得很慢，卻很堅定。
“我想在家鄉開個小公司。”
“能解決幾十個人的工作就行。”
“然後，我想建一所學校。”
“不用多好。”
“能讓孩子們不用再走十幾裡山路就行。”
我看著她。
這個女孩的夢想裡，裝的不隻有她自己。
這很難得。
我說：
“葉晚。”
“從下個月開始，你到我們公司來實習。”
“我給你開全職實習生的薪水。”
“另外，你的學費生活費，還有你媽和弟弟妹妹的開銷，全部由我個人承擔。”
“你隻需要做一件事。”
“好好讀完剩下的兩年，學你該學的東西。”
“然後畢業之後來我的公司。”
“我幫你實現那個夢想。”
葉晚愣住。
下一秒，她站起來，眼眶泛紅。
“江總，我……謝謝您。”
“我一定不辜負您。”
“坐下吧，不用這樣。”
我打斷她。
“但是葉晚，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說清楚。”
“我給你這些東西，從來不是為了讓你感恩。”
“我是一個商人。”
“我看重的是投資回報。”
“我現在投在你身上的每一分錢，都是在賭你將來能創造十倍百倍的價值。”
“你有那個能力，我就能兌現。”
“你如果沒有，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換人。”
葉晚認真點頭：
“我明白，江總。”
我繼續說：
“另外還有一件事。”
“我上一個資助的學生叫蘇瑾，你應該也聽說了。”
“她前天在清北的典禮上說了那些話。”
“你知道她說了什麼嗎？”
葉晚低聲說：
“我在網上看到了。”
“她說您的資助是負擔。”
“說她今天的一切和您沒有關係。”
“你覺得呢？”
葉晚抿了抿唇。
“我覺得她說得不對。”
“那些錢，每一筆背後都是一個人在付出。”
“那些付出不是理所應當的。”
“也許我暫時回報不了。”
“但我永遠不會說那些幫助是負擔。”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很好。”
“今天回去把該辦的手續辦好。”
“下周一早上八點半，到公司找小周報到。”
“好，我一定準時到。”
葉晚離開後，周成問我：
“江總，怎麼樣？”
我說：
“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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