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口，我就解決。”
“但如果你瞞著，拖到事情鬨大了再來找我。”
“那我們的合作就到頭了。”
葉晚認真點頭：
“我記住了，江總。”
她確實記住了。
後來她做了一個公益教育項目方案。
白天上班，晚上修改，連續三周，拿給我時眼底全是血絲。
她有些忐忑：
“江總，有些地方還不夠成熟，您看看哪些需要調整。”
我翻完，直接合上。
“不用調整。”
“直接拿去跟基金會那邊對接，下個月啟動。”
葉晚愣住：
“真的嗎？江總。”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她眼睛一下紅了。
“謝謝您。”
“我沒想到您真的會同意。”
“為什麼沒想到？”
“因為這個項目真的不賺錢。”
我看著她，說：
“葉晚，我給你投資，從沒指望你馬上給我賺錢。”
“你記住一句話。”
“你做的每一件對別人有幫助的事，最後都會回到你身上。”
“把眼光放長遠一點。”
葉晚用力點頭：
“嗯，我記住了。”
“我一定好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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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晚星計劃啟動。
第一批學校，建在她的家鄉。
第二批，擴大到周邊山區。
第三年，晚星計劃已經在全國建了一百多所學校。
而蘇瑾，也在這三年裡，從天之驕女跌進泥潭。
我沒有刻意打聽。
但周成偶爾會彙報。
蘇大山沒撐過去。
蘇瑾為了救父親，借了高利貸。
最開始是五萬。
後來又借十五萬。
本金加利息，很快滾到二十多萬。
她被清北開除後，找不到像樣的工作，隻能去火鍋店當服務員。
一個月五千，包一頓工作餐，不包住。
住在城南老小區頂樓，一個月一千二。
房間很小。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剩下的空間隻夠一個人轉身。
牆皮脫落，衛生間水管半夜會響。
她曾經在清北宿舍規劃研究生去哪個國家。
後來每個月拿著五千工資，算著還債日子睡不著覺。
最諷刺的是，她那個一直鼓動她“反抗資助人”的男朋友趙凱，也露出了真麵目。
李教授查到，趙凱根本不是清北學生。
他在隔壁專科學校讀書。
之前就有過兩次類似行為。
接近資助係統裡的優秀貧困生，以戀愛名義取得信任，再誘導她們和資助人產生矛盾。
他從中獲利。
蘇瑾曾經把我給她的錢，轉給趙凱五萬。
她問趙凱要回錢時，趙凱隻說：
“寶貝，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蘇瑾質問他：
“你前兩次談的女朋友，是不是也是拿了資助的貧困生？”
“趙凱，你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是不是？”
趙凱不裝了。
“蘇瑾，你自己不想想。”
“那些話是不是你自己想說的？”
“我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我不過是推了你一把而已。”
“你說你受夠了，你說你要靠自己，那是你自己的心裡話，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以為是我拿槍指著你讓你上台的？”
蘇瑾崩潰了。
可崩潰解決不了任何事。
她欠的錢，仍舊要還。
她父親的命，也回不來了。
三年後，江氏集團基金會舉辦慈善晚宴。
周成問我：
“江總，今年的慈善晚宴，要不要把葉晚作為主嘉賓推上去？”
我說：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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