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不能還在樓上睡覺吧。”
三個月後，江家拳館重新開館。
其實也沒關幾天。
爸爸腰傷穩定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修好的舊牌匾重新掛回去。
霍野親自送來的。
裂縫還在，隻是被重新拚好了。
爸爸沒換新的。
他說這樣挺好。
以後誰進門都能看見，江家輸過，也站回來過。
八家拳館後來沒有散。
該比賽還是比賽，該搶學員還是搶學員。
隻是再沒人拿踢館當羞辱人的遊戲。
那兩家違規買資料的拳館，按協議退出了聯合賽事一年。
霍野也因為管理責任，停了半年的公開挑戰資格。
他沒鬨。
甚至第二個月還帶著徒弟來江家交流了一次。
二哥看見他就陰陽怪氣。
“喲，霍館主今天沒帶牌匾啊？”
霍野也不慣著他。
“帶了，怕你又輸。”
兩個人差點又吵起來，被爸爸一人踹了一腳。
至於我，日子跟以前沒太大區別。
陳姨還是給我切水果。
媽媽還是怕我吹空調受涼。
爸爸甚至真找人研究了一下，能不能給三層小樓加電梯。
我聽完趕緊攔住。
“沒必要，我能走。”
二哥坐在旁邊冷笑。
“以前不是爬兩層樓都嫌累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身份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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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得很認真。
“再裝就有點過分了。”
全家安靜兩秒，集體開始笑我。
我唯一多出來的工作，是每周去拳館一下午。
不比賽，也不帶職業隊。
隻教剛入門的小孩怎麼保護自己。
爸爸一開始還挺感動。
後來發現我教半小時就往椅子上一躺，又後悔了。
“江遲，你能不能認真點？”
“我很認真啊，剩下讓他們自己練。”
“你這叫教練？”
“兼職的，要求別太高。”
大哥傷好以後重新開始訓練。
二哥也把那場失敗的視頻存了下來。
他說自己什麼時候能看完不罵人，什麼時候才算真長記性。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抱著電腦來找我。
“阿遲，你那天第一場就看出我被騙重心了？”
我點點頭。
“挺明顯的。”
二哥沉默半天。
“那你以前看我比賽，怎麼從來沒說？”
我想了想。
“怕你自尊心受不了。”
他氣得追了我兩層樓。
最後還是大哥把人攔下來的。
夜港那邊後來又聯係過我幾次。
簽約費越來越高，條件也越來越誇張。
我全部拒了。
凱文最後隻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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