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跟姐姐鬥。
偏偏我想要的,裴晏不肯給我。
他說會站在我這邊,卻從未真正做到過。
甚至,不願深入了解。
說到底,終歸是彼此不適合。
我甩開了裴晏的手,「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我該嫁的,是知我懂我的人,而不是像你這種所謂打著為我的旗號,卻疑我辱我的人。」
似曾相識的話落在耳畔,裴晏臉色微白。
我放下馬車的簾子,隔絕了他的視線。
突然外麵響起他低低的聲音。
「若我贏得今年的燈王,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11
我沒有回應裴晏。
不可能的事,何必浪費口舌。
蕭鈺已經定好今日的行程。
上午逛集市,下午去聽戲。
傍晚,去他家的花船賞燈。
花船停靠在岸邊,既清淨,又能看見猜燈謎。
他給我準備了一大堆花燈。
其中一隻,跟今年的燈王一模一樣。
「我專門托長公主去宮裡要了圖紙,讓人打造了第二隻燈王。」
「不用妙妙去和人爭,就能得到,我聰明吧。」
蕭鈺驕傲地仰起臉。
如此偷懶的法子,我以前怎麼沒想到。
「可我不喜歡燈王了。」
目光落在一旁的花燈上,我拿起一隻蓮花的,「我喜歡這個。」
蕭鈺也不失落白忙活一場,反而眼睛亮晶晶地說。
「我也喜歡蓮花,妙妙我們這就是心有靈犀嗎。」
他還真會見縫插針。
我笑著點頭,吃著他提前剝好的蝦肉。
船外,熱熱鬨鬨。
有人贏得了今年燈王。
我好奇看了一眼。
竟真是裴晏。
提著燈王走來。
蕭鈺眯起眼,卻沒出言阻攔。
任由裴晏上船。
將燈王遞給了我。
「妙妙,送給你。」
「我白天說的話,可以給我答案了嗎。」
裴晏低著頭,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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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風光霽月的貴公子,此刻卻隱約流露出祈求。
我提起蓮花燈,「我已經有喜歡的了。」
他一僵,語氣竟變得略顯急切。
「我會改,改掉你所有不喜歡的地方。」
「你不能不給我一次機會,便堵死我的路,這對我不公。」
裴晏剛上前。
蕭鈺立馬擋住了他,嗤笑道,「你是耳朵聾還是聽不懂人話,沒聽見我家妙妙說喜歡我嗎。」
「識趣的就趕緊走人,你若再糾纏,別怪我把你丟湖裡。」
裴晏卻看向我,眼底帶著篤定,「妙妙不會讓你這麼做。」
「她說過,會永遠保護我。」
我拿蝦肉的手一頓。
我確實說過這話。
前世,我不知道裴晏不會水。
去溫泉山莊遊玩時,我故意藏在水底想捉弄他。
那池子很深。
他以為我真溺水,第一次失態喊出我的名字,跳了下來。
最後,他昏迷,我救他上岸。
幸好人沒事。
當晚裴晏蘇醒,我哭著嗔怪他:「你是不是傻,不會水還下來。」
他替我擦著眼淚:「我忘了。」
「我隻是不想你出事。」
裴晏為我能不顧性命,我因此動了心。
緊緊握住他的手。
「我水性好,以後我保護你。」
可他答應我的事都能失約。
我憑什麼還要記得前世自己的承諾。
他的信任,用錯了地方。
我緩緩開口。
「將他丟下去。」
12
蕭鈺一向把我的話當成聖旨,立馬照做。
噗通——
裴晏被扔進湖裡,本能地掙紮著。
視線卻緊盯著船上的我。
眼裡浮動著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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