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笑了笑,「母親不必陪我去,你就留在京城,準備姐姐的婚事吧。」
13
再次聽到裴晏的消息。
是我和蕭鈺的隊伍剛抵達城門,便被裴家的人攔下。
他們求我去看看裴晏。
那晚落水後,裴晏便昏迷不醒,高燒不退,呢喃著我的名字。
「郎中說,我家公子可能這輩子都醒不來了。」
「唯有他牽掛之人,可以試著喚醒他。」
「裴家願獻上黃金萬兩,答應姑娘所有要求,懇請你去救他。」
可我從不是什麼好人。
裴晏也說過,我惡毒卑劣。
這樣的人,怎麼會去救他。
隻說了一句。
「都是報應。」
我放下車簾,讓馬夫繼續前行。
身旁的蕭鈺終於鬆了口氣,眼淚汪汪的,「我還以為你會為了裴晏留在京城。」
「裴晏太討厭了,清醒的時候不安分,昏迷了還想糾纏你。」
蕭鈺不停罵著裴晏,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他並非占有欲強的人,也和裴晏不熟絡,按理說不該厭惡。
我忍不住問出口。
蕭鈺猶豫須臾,跟我坦白了,「其實你選夫那天,我在江南做了個夢。」
「夢裡你嫁給了裴晏,我不甘地跑來京城,看到他對你好,你也很開心,灰溜溜地跑回了江南。」
「可沒有幾年,就傳來你的死訊。」
「我急火攻心,死在去索要真相的路上。」
「雖是夢,但我還是討厭裴晏,若他真對你好,你又怎麼會早逝。」
我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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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蕭鈺會夢見前塵。
他選擇裴家定做婚服,不會是為了跟裴晏炫耀吧。
這時蕭鈺湊過來,又朝我撒嬌,「妙妙不想裴晏好不好,他不是個東西。」
「你隻想我一人。」
「好好好。」我無奈地應著。
與蕭鈺成婚的日子。
並沒多大變化。
蕭家有錢,也不需要我和蕭鈺幫忙管理產業。
我們依舊每天吃喝玩樂,揮金如土。
惹得江南人人說,我倆是男紈絝和女紈絝。
蕭家不介意名聲。
蕭鈺也不介意,異常激動。
「妙妙,他們都說我們是天生一對欸。」
我輕歎。
有時候我真想扒開他腦子看看,裡麵到底裝的都是什麼古怪東西。
偶爾,母親會寫信送來。
她關心我在江南過得如何。
她說姐姐嫁給了崔家。
說裴晏至今未醒,此後都是個活死人。
母親還說,她生病了,想我了。
我都沒回信。
也不打算回京。
她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了。
「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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