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媽，你們不敢說的話，別讓我替你們說。”
“你們不想當的壞人，別讓我去當。”
我媽氣得發抖。
“周寧，你給我站住！”
“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哪也不許去！”
我轉身看她。
“那就說清楚。”
“周川以前的那個女朋友，不是我去查的？”
“查完了黃了，他怪我毀他愛情。”
“處得不好，又怪我當初沒攔住。”
“你們也一樣。”
“成了，是你們兒子有本事。”
“砸了，是我這個姐姐沒管好。”
“我圖什麼？”
我媽臉色一白。
我繼續說：
“現在又讓我查顧薇。”
“查出問題，說我太絕。”
“查不出來，說我挑刺。”
“我到底圖什麼？”
我爸從陽台進來，臉色沉得嚇人。
“小寧，你跟你媽吵什麼？”
我說：
“沒吵。”
“她說她的，我說我的。”
我爸冷聲道：
“那姑娘我一看就不行。”
“眼睛太活，嘴巴太甜，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踏實勁兒。”
“結婚是大事兒，你不能由著川川胡來。”
我說：
“爸，你覺得不行，你跟周川說。”
“你可以反對，可以不參加婚禮，這些可都是當爸的權利。”
我爸擰眉。
“你讓我去當那個惡人？”
我問他：
“為什麼你當就是惡人，我當就是應該的？”
我媽在旁邊哭：
“我和你爸都是快入土的人了。”
“我們說了以後，川川恨我們怎麼辦？”
“你是他姐姐，你說了他就算不高興，過幾天就忘了。”
我低頭，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我媽臉色大變。
“你乾什麼？”
“周寧，你錄音乾什麼？”
我淡淡道：
“別慌，就留個證據。”
“以防萬一。”
上一世我沒留下證據。
所以他們可以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
這一世，我不會了。
這時，周川從客廳喊：
“爸媽，你們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們說。”
上一世這個時候，他們把我推出去盤問顧薇。
這一次，我坐在沙發上，剝了個橘子。
我倒要看看。
他們自己怎麼開口。
周川牽著顧薇的手，站在客廳中央。
“爸媽，我知道你們對薇薇有看法。”
“但我今天把話說明白。”
“我非她不娶。”
“你們同不同意，我都要跟她過一輩子。”
我爸沉著臉看向顧薇。
“顧薇，我問你話，你老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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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薇小聲說：
“叔叔，您問。”
“你爸媽乾什麼的？”
“我爸媽離婚了，我跟我媽過。”
“你媽呢？”
“我媽身體不好，類風濕，下不了床，沒工作。”
“那你媽誰照顧？”
“我哥。”
“有哥還讓你每個月寄錢？寄多少？”
周川急了。
“爸，你查戶口？”
我爸拍桌。
“我查戶口？”
“我是在給你算日子！”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四千三。”
“她三千五。”
“你們倆加起來不到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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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租、水電、吃飯，還要給她媽寄錢，你拿什麼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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