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我回頭看他。
“不走？”
“我留著繼續當院長嗎？”
“我的事業，我的前途，這些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那天晚上，周川給我打電話。
“姐，你在哪兒？”
“出租屋。”
“我跟薇薇在外麵，她哭了一路，眼睛都腫了。”
我問：
“所以呢？”
他愣住。
“你就說這個？”
“你都不問我在哪，不問我吃沒吃飯？”
我平靜道：
“那你想讓我說什麼？”
他聲音委屈起來。
“你以前都會站在我這邊。”
“你以前會幫我跟爸媽吵，會幫我說話。”
我說：
“周川，你跟爸媽吵架，是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事。”
“我那天說過了。”
“結不結婚，你們自己定。”
他急了。
“姐，我需要你站在我這邊，就這一次。”
“你幫我跟爸媽說說，讓他們別再逼薇薇了。”
我淡聲道：
“站在你這邊，然後替你收拾所有爛攤子，這種事我不會再做了。”
“你要是真想結婚，就自己去跟爸媽談。”
“談得攏是你的本事。”
“談不攏，你自己扛著。”
周川沉默很久。
最後說：
“聽著，我要的是一個姐，不是一個心理谘詢師。”
電話掛斷。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心裡沒有波瀾。
上一世，就是這個電話。
我半夜打車出去找他，替他付了酒店錢。
第二天又去跟爸媽吵了一架。
最後所有人都怪我把事情鬨大。
這一世，我不去了。
第二天，周川偷了戶口本，和顧薇領證。
照片發到家族群裡時，我媽電話打爆了我的手機。
“周寧！”
“你弟領證了！他真的領了！”
我說：
“我知道，他剛給我發了照片。”
“知道？”
“你知道你不攔著？”
我問：
“我怎麼攔？”
“他是成年人，他自己去的民政局。”
我媽崩潰大哭。
“你要是態度強硬一點，他能去嗎？”
“他從小就聽你的，你說一句不行，他敢去！”
我說：
“媽，昨天在客廳，是你們自己問顧薇欠不欠錢。”
“是你們自己把她逼哭的。”
“也是你們自己把周川逼走的。”
“現在他領了證，能怪我？”
我媽歇斯底裡：
“你是他姐！”
“你就該攔著！”
“你不攔就是存心的！”
“你就是想讓他過不好，你就是嫉妒他！”
我爸接過電話，聲音陰沉。
“周寧，你滿意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欠了錢，故意不說，就等著看我們的笑話？”
我閉了閉眼。
“爸，我再說一遍。”
“周川結婚，是他自己的決定。”
“你們反對，是你們的態度。”
“我不攔，是我的選擇。”
“你們要是覺得顧薇騙他，現在可以讓他離婚，可以去法院，可以做任何你們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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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別把賬算在我頭上。”
電話那頭，我爸罵：
“你簡直是條冷血的蛇！”
“你不是人！”
“我們周家沒你這種女兒！”
我掛了電話。
同事看我臉色不好，問：
“家裡有事？”
我笑了笑。
“沒事，我弟結婚了。”
“結婚是好事啊，你怎麼臉色這麼差？”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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