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感覺還不如以前了。」
她盯著我，一把抓過來高高舉起。
嘴上發狠。
「死東西，你敢折騰老娘這麼久。
「結果我的耀祖還沒開智，我就該活活摔死你！你個騙子！」
千鈞一發，我爸端著碗清湯麵條闖進來了。
他放下手裡的碗，從我媽手裡奪下我。
「你著什麼急！這事兒肯定得慢慢來。
「這小畜生現在反正已經生下來了，她要是敢不按當初的做，咱們有的是辦法整死她。
「你現在就給她摔死了，到時候咱找誰去！」
他壓低聲音。
「你生這玩意兒還花兩千多。更何況這是醫院！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別再給警察招來了。」
我媽被他勸住了，沒有再動弄死我的念頭。
我發出咯咯的笑聲，兩口子麵麵相覷。
04
我媽厭惡我，也不親近我，更別說照顧我了。
寧願自己漲奶都不肯給我吃。
我在她身邊餓得嗷嗷叫。
她一臉猙獰地哼哼，臉上有抹扭曲的得意。
「看你還敢不敢老娘作對，再不聽話我就餓死你。
「我管你上輩子多大的能耐，到我手裡就給我老實點。」
第二天上午，我媽睡到自然醒。
窗外日頭也足，曬得她暖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她好像忽然感覺到不對勁，沒有聽見我的哭聲了。
她估計以為我餓死了。
結果她一扭頭。
看見抱著我的張耀祖，正掀開自己的上衣把我往他的小咪咪頭上硬懟。
我也不客氣，嗷嗷一頓嘬。
別管有奶沒奶，當個奶嘴也好。
兩口就給他吸淤血了。
我媽的尖叫響起。
「兒子！你在乾什麼！」
張耀祖抱著我，還晃了晃。
「妹妹餓了，你不喂我喂。」
「噗嗤。」
旁邊病床躺著的孕婦差點沒笑出聲。
我媽感覺到丟臉。
這才開始掀開衣服，給我喂奶。
她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掐我大腿。
「死東西，你讓我難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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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惡狠狠地咬她一口。
疼得她嚎叫。
她對上我漆黑的雙眼。
忍不住打個哆嗦。
05
回到家後日子一天天過去，張耀祖像我當初在夢裡說的那樣慢慢開智了。
雖然沒變聰明，卻能聽得進話了。
他從弱智變成了笨蛋，開始試著努力。
一躍從班級倒數第一，變成倒數第三。
我媽激動得差點給祖宗燒高香了。
結果後來打聽才知道。
考試那天倒數第二是因為流感沒來，倒數第一考試的時候打小抄被抓了。
張耀祖因為全選 C，喜提倒數第三。
我媽不顧自己還沒出月子。
當晚又把我裹繈褓裡，蹬著三輪車扔到了三裡地開外。
扔完後，她還往地上吐口水表示去晦氣。
「媽的，我一個大活人，還能讓你個小玩意兒給仙人跳了。」
她前腳回到家。
後腳學校的人就找上門。
「王大姐，你養出一個好兒子啊。」
我媽抄起牆邊的掃把，以為對方是來找事兒的。
這話她三天兩頭聽，每次都要賠錢。
體育老師握著她的手，激動得熱淚盈眶。
「耀祖的 100 米短跑打破全市小學的記錄！
「以後說不定就是咱們國家未來的體育明星。」
我媽當然知道什麼是明星。
她還沒來得及激動。
就看見她兒子一瘸一拐地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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