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罵我的吧。」
「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我娶媳婦了，我隻要順利和羊羊結婚，她肯定能在九泉之下瞑目。」
我媽呆住了。
她完全沒想到，這就是她含辛茹苦養了二十多年的男孩。
選擇不救她。
但我要救。
越是這樣。
我越想看她醒來後的精彩表情。
反正，本來換腿後她也就兩年活頭了。
我樂得看熱鬨。
22
張耀祖看著我的眼神，他別過頭去。
我把我媽放她來時的輪椅上，又打了求救電話。
三個小姑娘和我心有靈犀。
紛紛撒開了手。
我媽的魂魄這才再次回到肉體了。
回到家後，周羊羊沒看到說好的錢。
隻看到一個半癱瘓的未來婆婆。
她氣得扭頭就要走。
張耀祖在後麵追了出去。
兩人一唱一和，就這麼成功地逃出村子了。
我媽癱在輪椅上，嘴歪眼斜，半邊身子像被抽了筋。
她看著我，眼珠子還能轉，裡麵全是恨。
我蹲下來，在她麵前吃雞腿。
「媽，你餓不餓？」
她嗚嚕嗚嚕說不出話。
唯一能動的左手死死攥著扶手。
指甲蓋都泛了白。
我勸她想開點，餓了就多喝水。
我爸睜著僅有的一隻眼，自顧不暇。
我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
「爸，我媽這樣了，我哥也跑這麼久了，你們不恨嗎？好不容易養出的大學生呢。」
當初張耀祖追著周羊羊走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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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電話都沒打回來。
他今天倒是給我發了微信。
「丹丹，你說，哥身上的狐臭，有沒有辦法轉給其他人？」
我等著一天很久了。
「當然！
「你可以轉給咱爸。」
「反正他一個老頭了。」
「也不出門闖事業，什麼味不都無所謂嗎。」
張耀祖終於下定決心。
「那我最近就抽空回家一趟。」
掛了微信電話後。
我轉身。
我媽在我後麵陰沉沉的。
「你不要騙我，我這雙腿真的還能換回來？」
我露出甜甜的笑。
「當然了，媽媽。」
23
張耀祖以為自己偷偷摸摸地回的家。
卻不知道麵對的是鴻門宴。
他到家後。
我爸直接從背後打了他一悶棍。
他還沒來及說什麼，兩眼一閉就過去了。
後腦勺倒地後開始流血。
我媽催促我快一點。
我瞪大雙眼，聽不懂她說話。
「快點什麼？」
她用兩隻手捶著自己的腿。
「換腿啊！你不說能換嗎？我算看出來了，生兒生女都沒用，我還得靠自己。」
我往後倒退一步，貼著門。
「媽媽，你開什麼玩笑。哪有說給人家換腿的。我又不是神仙，也不是醫生的。」
我家的門在這時候被人撞開了。
門外站著的是警察和周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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