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妻子在男客戶父親葬禮上裝不認識我，我笑著說她死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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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國慶節去參加客戶父親的葬禮，我看見了出國三個月的妻子。
她胸前別著白花，站在家屬席，陪一個男人向來賓鞠躬。
那個男人，正是我的客戶。
他看見我，紅著眼睛迎上來。
“陸經理，謝謝你能來。”
他摟住住身邊女人的肩膀。
“這是我女朋友。我們原本定了下個月訂婚，可惜爸爸沒能等到。”
妻子看著我，挽著他胳膊的手僵了。
幾秒後，她朝我客氣地點頭。
“陸經理。”
仿佛昨夜還給我發消息，說德國降溫了，讓我收拾幾件厚衣服寄過去的人，不是她。
客戶看了一眼我身後。
“你太太呢？還沒出差回來嗎？”
我看著妻子胸前的白花，忽然笑了。
“她死了一年了。”
“最近，我正準備再婚。”
蘇清鳶的臉一下白了。
林硯卻怔住，連忙鬆開她的手，握住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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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知道。之前聽你說起過，還以為……”
“沒關係。”
我從他手裡抽回手。
“已經過去了。”
我把慰問信封遞給他，聲音平穩。
“林先生，節哀。”
林硯很快回過神，接過去，啞聲說：
“陸經理有心了，國慶假期還麻煩你跑一趟。”
“應該的。”
蘇清鳶死死盯著我。
我沒有看她，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白菊，走到遺像前鞠躬。
轉身時，蘇清鳶正扶著林硯回禮。
旁邊的林母拉住我的手，哽咽著道謝。
“老林走得急，阿硯撐不住，幸虧還有清鳶。”
他抬眼看著蘇清鳶，滿是信賴。
“這三個月，她在醫院比我待得都久。”
“找醫生，辦手續，夜裡陪床，都是她跑。親女兒也不過如此了。”
三個月。
我握著手包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三個月前，蘇清鳶拖著箱子離開家，告訴我，公司在德國的項目出了問題，必須由她過去。
我替收拾行李，備了胃藥，連轉接插頭都放了兩個。
後來我給她打視頻，她不是在開會，就是剛睡下。
她讓我別總找她，說時差倒不過來，人很累。
我信了。
上周我爸問起，我還替她解釋，說她一個人在國外不容易。
林硯眼圈又紅了。
“我爸最後那半個月，夜裡不能平躺。清鳶就坐在床邊，一夜一夜地守著。”
蘇清鳶碰了碰他的胳膊，動作輕柔。
“你今天累了，先進去休息。”
“我沒事。”
林硯靠向她，聲音柔和下來。
“我就是想謝謝你。這段時間，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他看向我。
“陸經理，你也要往前走。有個體貼靠譜的人在身邊，真的不一樣。”
我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大廳門口又來了吊唁的人。
蘇清鳶立刻迎上去，雙手接過對方的花圈挽聯，喊了一聲叔叔。
那人拍著她的肩膀，說老林沒看錯人，把兒子交給她，可以放心了。
我站在兩步之外，看著她替另一個家庭接待親友。
一年前，我媽葬禮上，那些來賓也問過我。
“清鳶呢？怎麼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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