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你怎麼能走到這一步？”
我冷冷看著他。
“你裝夠了嗎？”
林子凡立刻退後半步。
“大家都看到了，他情緒很不穩定。”
許如茵隨後趕到。
她看見我被人按住，第一反應竟然是看林子凡有沒有受傷。
我笑了。
“許隊，你來得正好。”
“這次又是他舉報的吧？”
許如茵臉色難看。
“楚浩，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我問她：“你查過賬號歸屬嗎？”
她說：“技術部門會查。”
“那在查清之前，為什麼先封我的公司？”
“程序就是這樣。”
又是程序。
我聽這兩個字聽到想吐。
老趙衝過來。
“許隊，我們車上有黑匣子！”
“斷電時間，開鎖記錄，溫控曲線，全在車載雲端。”
“隻要調出來，就能證明藥是扣押期間壞的。”
許如茵看向我。
“賬號密碼呢？”
我沉默了一秒。
她以為我不信她，聲音壓低。
“楚浩，這關係到案件性質。”
林子凡在旁邊輕輕說：“如果真有證據，就交出來。”
“浩哥不會連如茵都防吧？”
我看著許如茵。
她也看著我。
那雙眼裡有焦急，有不滿，還有一種習慣性的命令。
我忽然想起婚後第一年。
她查案需要一輛冷鏈車做誘餌，我二話沒說把新車借給她。
車尾被撞爛，她隻說了一句辛苦。
林子凡那天也在。
他說，楚浩有錢，不差這一輛。
許如茵沒反駁。
我低聲說：“密碼我可以給。”
許如茵明顯鬆了一口氣。
林子凡也跟著笑了。
我繼續說：“但必須由第三方公證登錄。”
許如茵臉色變了。
“你連我都不信？”
我說：“對，你現在，站在我對立麵。”
一句話落下，她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林子凡立刻皺眉。
“浩哥，你這就過分了。”
“如茵為了幫你跑前跑後，你還防她像防賊。”
許如茵咬了咬唇。
“楚浩，把密碼給我。”
我看著她。
“不給。”
她沉聲說：“你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那你就按程序辦。”
調查人員走上來，要帶我離開。
老劉忽然喊：“楚哥，雲端後台發出異地登錄提示了！”
我猛地回頭。
老劉舉著手機，臉色慘白。
“有人在刪溫控記錄！”
林子凡的手指微微一抖，很快把保溫杯握緊。
許如茵也愣住了。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問：“現在，你還要我把密碼交給你嗎？”
5.
“別動那台電腦。”我被帶到門口時，公證處的人趕到了。
律師跟在後麵，手裡拿著文件。
調查人員皺眉。
“你們是誰？”
律師把材料遞過去。
“楚先生昨晚已經申請證據保全。”
“車載雲端，溫控曲線，停車場監控，全部同步給了公證處。”
許如茵怔住。
“你昨晚就申請了？”
我看了她一眼。
“在你讓我簽放棄追責聲明之後。”
林子凡臉色終於變了。
“浩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意思是，我沒你想的那麼蠢。”
公證員打開電腦。
後台登錄記錄很快彈出。
三分鐘前，有人用一台陌生設備嘗試進入雲端。
IP定位顯示在協會大樓附近。
會議室一片安靜。
老趙立刻說：“今天協會隻有一個人在那邊直播合規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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