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毀了子凡，心怎麼這麼毒？”
我看著她。
“損失點錢？”
老趙忍不住吼：“那是救命藥！”
林母哭得更大聲。
“人不是沒死嗎？”
這句話一出，現場安靜得嚇人。
許如茵臉上的血色徹底沒了。
她鬆開林母的手。
“阿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林母愣住。
“如茵，你怎麼也凶我？”
“以前你最疼子凡了。”
許如茵聲音發澀。
“我疼他，所以害了別人。”
“這一次，我不會再錯。”
林母立刻變臉。
“你這個沒良心的。”
“我兒子為你舉報，你現在裝清白？”
她從包裡掏出一遝照片，往空中一撒。
照片落了一地。
全是許如茵深夜送林子凡回家，給他買藥，陪他去醫院的畫麵。
林母哭喊。
“大家看看。”
“她早就跟我兒子好上了。”
“現在出了事，她把我兒子推出去擋刀。”
許如茵僵在原地。
那些照片，每一張都像巴掌扇在她臉上。
我沒有低頭去撿。
因為這些畫麵，我早就知道。
隻是當初她說，朋友之間幫忙很正常。
督察組的人立刻收集照片。
一名工作人員低聲問許如茵：“這些情況，你之前為什麼沒有申報回避？”
許如茵嘴唇發白。
“我以為……不需要。”
我聽見這句話，忽然覺得荒唐。
她以為太多了。
以為林子凡善良。
以為我該理解。
以為婚姻裡沒有邊界也沒關係。
車隊調度提醒我：“楚總，時間到了。”
我點頭。
“發車。”
許如茵忽然叫住我。
“楚浩。”
我回頭。
她眼眶通紅，聲音低得快碎了。
“那些照片，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看著她。
“重要嗎？”
她怔住。
車隊一輛輛駛出。
警燈沒有開道。
隻有直播鏡頭和公證車跟隨。
林母還在哭鬨，林子凡的表哥也被控製。
現場亂成一團。
可我隻看著冷鏈車尾燈遠去。
這一次，藥必須按時送到。
許如茵站在原地，像終於被那兩個字砸醒。
前妻。
她看著我，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楚浩，我是不是把你弄丟了？”
8.
“楚總，藥到了。”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o o p . t w
淩晨三點，震區醫院發來視頻。
冷鏈箱打開。
溫控記錄全程正常。
醫生接過藥時，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老趙坐在我旁邊，抹了一把臉。
“這趟跑完，值了。”
直播間裡，罵聲徹底變了。
“之前誰帶節奏罵人？”
“舉報人真刑。”
“前妻也是離譜，竹馬一句話比急救單好使。”
我關掉彈幕。
律師打來電話。
“楚先生，協會公開道歉了。”
“銀行也恢複授信。”
“醫院那邊確認，第一批貨損由相關責任方共同承擔，後續會追償。”
我問：“林子凡呢？”
“涉嫌惡意舉報，偽造證據，破壞電子數據。”
“他表哥那家公司也被查封。”
“另外，遠凡冷鏈補采的那批藥，有一部分采購票據不合規。”
老趙冷笑。
“真是合規顧問。”
“顧到自己鍋裡去了。”
我靠在椅背上，終於感到一點疲憊。
這幾天像被人按在水裡。
現在水退了，才發現身上全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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