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因為我把她女兒生日記在備忘錄裡，她父母生病我半夜聯係醫院。”
“她公司售後出問題我淩晨三點爬起來處理。”
“你們以為產品質量好就能留住客戶？銷售嘴甜就能簽合同？”
沒人說話。
“你們覺得我可有可無，讓我值個班是理所當然。”
我笑了一下。
“那你們呢？你們為公司做了什麼？”
“把易燃的樣品堆在我桌上，讓我替你們值班。”
張哥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翕動半天，擠出一句。
“那你……你也該說一聲啊……你早說你這麼重要……”
“我憑什麼要說？”
我盯著他。
“你們威脅要聯名辭退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問問我到底重不重要？”
他徹底沒話了。
蘇念還癱在地上，忽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手機，哆嗦著翻通訊錄。
“我打給乾爹……乾爹會幫我的……他一定會幫我的……”
電話撥出去，響了兩聲，被掛斷了。
再撥，關機。
蘇念舉著手機，愣愣地看著屏幕，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他……他不接……”
老板收起手機，麵無表情。
“巡捕十分鐘後到，蘇念，你最好想清楚怎麼交代。”
蘇念猛地抬頭，苦苦哀求。
“老板，我錯了。”
“可我真不是故意放火的啊，我隻是迷糊了一點……”
可這一次，之前替她說話的同事們，沒一個再替她辯解，她年輕，隻是迷糊。
因為這次的後果太嚴重了。
“不，你可不是迷糊。”
我慢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監控回放，把屏幕轉向所有人。
畫麵裡，蘇念站在我工位前，臉上沒有一絲迷糊。
一樣一樣把桌上的東西砸在地上。
最後，她拿起一個易燃的樣品，掏出打火機。
辦公區死一般的寂靜。
蘇念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你……你怎麼會有監控？”
“蘇念。”
老板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她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警笛聲從樓下傳來，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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