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咽了咽口水,他是不是可以認為,李夜對他也有占有欲呢?
他清淩淩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李夜,裡麵如波紋脈脈,柔情萬種,李夜不知為何,不敢去聽夏燃的回答了。
那晚在太極殿內,夏燃對李欽說的話,李夜忘不掉。
“不過玩笑話,你別放在心上,”李夜說著,從胸前掏出了黃紙包好的糕點,上麵用四方紅紙毛筆書了一個譚字,“你昨夜睡得迷迷糊糊,說要吃譚記的糕點,我晨間起來便策馬出城買了這糕點,一直揣在懷裡,現下還沒有冷。”
夏燃惶惶然地接過糕點,心頭是滿滿的動容,眼角也酸澀無比,一眨眼,一滴淚竟然就突兀地落了下來。
泰山崩於頂都不變顏色的李夜,麵對夏燃的眼淚瞬間慌了。
“怎的哭了?不愛吃就不吃,愛吃什麼就說,本王再給你買就是了。”
夏燃把糕點擱在了藥碗旁邊,用兩隻小手包住了李夜那隻給他擦淚的手,已經進殿這麼久了,李夜本來熱似暖爐的手還才剛剛回溫,夏燃抽抽噎噎地問,“愛吃的,你怎的就不讓下人去買?凍成這般模樣。”
李夜知道夏燃原是感動了,並不為其他才放下心,“多大事情值得你落眼淚,不哭了,嗯?”
夏燃點了點頭,還是在打哭嗝。
李夜把夏燃攬進了懷裡,“本王的馬是戰馬,曾在戰場上和本王出生入死過,盛京沒有一匹馬能快得過他,且那些下人又沒有內力護體,糕點買好了,回來也就冷了,不若讓本王去……”
夏燃的脊背因為打哭嗝還在微微地聳動,李夜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拍了拍夏燃的背,像是哄小孩兒似的。
“不哭了好不好?”
夏燃悶悶地答了一句,“好。”
將將說完一句,夏燃又打了一個響亮哭嗝。
***
丞相府前。
夏遠山攜著夏家一眾家眷等了許久,也不見李夜帶著夏燃回門。
“父親,子熄或許不來了,這門外風大,女兒能進去了嗎?”
說話之人乃夏遠山的二女兒夏荷。
夏荷的母親玲姨娘立即附和道:
“男子嫁人本就不成體統,這子熄多半是被夫家嫌棄,所以三日回門都……”
玲姨娘刻意說一半隱一半,勾得人無限遐想。
夏燃的母親胡氏乃夏家主母,今日染疾臥 床才沒有出來。
此下剩餘之人多半對夏燃有嫉恨之意,又或者屈服於玲姨娘的淫 威,不敢多言。
隻夏遠山官威深重,在家人麵前也不遑多讓,隻一個眼神就讓人玲姨娘噤聲,吵嚷著要進去的夏荷也不作聲了。
恰恰此時,像是打玲姨娘和夏荷的臉一般,淮南王府的轎輦已經到了這條街。
打頭的琉璃轎輦之後,就是大隊儀仗,還有抬著無數箱奩的侍從,聲勢浩大引得萬人空巷。
夏遠山挺直了腰板,端著丞相架子迎了上去。
08王爺的貓妻重生後
打頭的琉璃轎輦之後,就是大隊儀仗,還有抬著無數箱奩的侍從,聲勢浩大引得萬人空巷。
夏遠山挺直了腰板,端著丞相架子迎了上去。
李夜在最前頭,見夏遠山帶著夏家家眷迎了來,率先下馬,動作恣意瀟灑,看得夏荷絞著手帕眼睛一亮。
夏遠山伏身便要拜,他身後的一眾人已經跪了下來,高呼,“叩見王爺,叩見王妃,王爺,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夜虛扶了夏遠山一把,頗為恭敬地道:
“燃燃已為本王之妻,本王與丞相府的關係不可同往日相論,以後丞相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夏遠山麵露喜色,嘴巴邊的胡子都翹了翹,他撚著胡須,嗬嗬一笑,借著李夜的手站直了身體。
“謝王爺抬愛。”
李夜這才往夏遠山身後瞧了一眼,“都起了吧。”
說完之後,就折身回到琉璃轎輦旁邊,伸出手,在眾人的注目之下,阿達和一個婢子拉開了轎簾,一隻纖纖素手搭在了李夜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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