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前世那個隻有三個人的冷清葬禮 —— 那次他保護了一個陌生孩子，但沒有人來保護他。
走過今世那張申請單上的一切謊言和真相 —— 我知道申請單是假的。
走過那扇叫了林知意 "女主人" 而我連訪客都算不上的門鎖。
走過六年來所有想哭沒哭的夜晚、所有淩晨三點跑通的算法版本、所有 ICU 窗外飄落的雪、所有便簽紙上他斜體寫的我的名字。
桂花樹苗長成了樹，外婆的骨灰埋在根須之間。錢塘江的水一年一年地流過。手表走的每一秒都在說：他還活著。她做到了。
"沈念。" 顧深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桂花又要開了。明天我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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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忽然說這個？"
"因為在發布會後台聞到桂花香了。" 他說，"九月的桂花 —— 你以前那條時間線上的桂花，味道和我們樓下種的那棵是一樣的。這說明兩件事。"
"什麼事？"
"第一，桂花的化學成分不受時間線影響。"
"第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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