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天下午收到一個快遞。
沒有寄件人，拆開是一疊照片。
陸清垣和秦源源在酒店裡擁吻。
陸清垣隻圍了一條浴巾，秦源源穿著他的襯衫。
照片背麵有一行字。
“你真是個傻子，連大嫂和情敵都分不清。”
我坐在地板上，一張一張翻。
翻到最後手抖得厲害，照片撒了一地。
我摸到手機給陸清垣打電話。
“你在哪裡？”
“在公司。”
“我收到一些照片。”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在開會，回家再說。”
然後他掛了。
我把照片全部塞進包裡，打車去了他公司。
前台說他出去了。
我站在公司門口，撥了三次電話，都沒接。
最後去了照片裡那家酒店。
站在大廳的時候，手機亮了。
是秦源源發來消息。
“1806。”
到了1806門口，我聽到裡麵傳來秦源源的笑聲。
“你說她會不會找過來？”
“她那麼傻，發現不了。就算找來了，你隨便編個理由，她就信了。”
秦源源笑得更大聲。
“你太壞了，不過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別鬨。”
裡麵傳來一些細碎的聲音，像衣服落在地上。
我抬手拍門。
手拍在門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
“陸清垣，開門。”
裡麵安靜了一秒。
然後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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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垣隻圍了一條浴巾，頭發濕著。
秦源源站在他身後，穿著他的白襯衫，光著腿。
我舉起照片。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一把搶過照片，臉色鐵青。
“你跟蹤我？”
“這是真的嗎？”
秦源源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笑。
“思涵，你終於發現了，可惜太遲了。”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你變成傻子那天起。”
“不止這個。”她站直了，朝我走近一步。
“你不是問我，你丈夫和他大哥為什麼這麼像嗎？”
“因為根本沒有陸清嶼。中秋家宴坐在你對麵的，就是他本人。結果你認不出來了。”
我死死盯著她，聲音顫抖：
“你胡說。”
“我胡說？你問你丈夫，這三年我到底是誰的女朋友。”
我看向陸清垣。
他偏過頭，一個字都沒說。
可那副淡漠的神情，和家宴上的“大哥”一模一樣。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陸家老宅，所有人都配合著。
陸母、陸家親戚，沒有一個人遲疑過，可他們看我的眼神分明帶著嘲弄。
原來從頭到尾，隻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我克製不住衝上去打她。
手還沒碰到她的臉，就被抓住了。
陸清垣的力氣很大，把我甩了出去。
我撞在走廊牆壁上，額頭磕在牆角。
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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