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終生不得外出。
趙衡求他，想見我最後一麵。
我沒有答應。
宋玉章因此鬆了口氣。
「阿瑤，我先前還怕你對他動情……」
「是我卑劣。」
他早已換上玄色龍袍，端的是龍章鳳姿，器宇軒昂。
此刻，正朝我伸出手。
「阿瑤，隨我回宮吧。」
「我會封你為後，敬你愛你一生。」
「就如同當年在桂花巷時一樣。」
桂花巷……
那似乎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小桃從屋中出來。
我從她手上接過包袱。
恭恭敬敬地，給宋玉章行了個君臣之禮。
在他近乎破碎的目光下，輕輕笑道：「不了，陛下。」
「你我殊途，從來就非一路人。」
「無論是當年的趙衡，還是如今的宋玉章，身側最適合站著的，始終都不是我。」
他既借了謝國公的勢，這莫大人情又豈是那麼好還的？
強行封我為後，不過是重蹈當年趙衡的覆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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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不遠處掀開車簾，一臉哀戚地等待他回頭的謝晚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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