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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可以要求我配合調查，不能要求我停止報警。”
這時，手機銀行又彈出一條提醒。
扣款狀態由處理中變成交易成功。
金額七千元，收款方遠川生活服務部。
我把這條消息遞給賀知遠。
他看完後，把手機還給我。
“我會讓財務處查。”
“現在查。”
“財務處今天人很多，流程需要時間。”
“那請給我開一張情況登記單，寫明學校暫未收到這筆錢。”
賀知遠沒想到我會提出這個要求。
楚懷瑾臉上的笑消失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
“留下事實。”
賀知遠盯著我看了片刻，轉身讓工作人員拿來一張空白登記表。
我寫下時間、地點、金額、收款方和現場人員姓名。
寫到楚懷瑾時，他突然按住了桌麵。
“我不簽字。”
“你可以不簽，我會寫明你拒絕確認。”
聞秋禾在後麵輕聲說：“懷瑾，簽一個又不會少塊肉。”
楚懷瑾看了她一眼，接過筆，在表格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可就在他落筆的那刻，我看清了他的身份證號後四位。
和上一世論壇裡那張被打碼的消費憑證，剛好一致。
我抬頭看向賀知遠：“老師，這件事恐怕不隻和我有關。”
“你什麼意思？”
“請把今天所有用過這台機器的新生名單保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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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瑾手裡的筆停在紙上。
下一秒，他把登記表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4.
登記表落進垃圾桶後，賀知遠終於變了臉色。
“楚懷瑾，你這是乾什麼？”
“他寫的東西沒有經過核實，我不簽。”
“你剛才已經簽了名字。”
“那是他逼我簽的。”
楚懷瑾說完，伸手把終端機遞給賀知遠。
“老師，你查設備編號，這台機器屬於學生會合作商戶，我今天幫忙收取的費用都有記錄。”
賀知遠接過機器，按了幾下。
屏幕上出現了一串交易編號。
“看見了嗎，係統有記錄。”
楚懷瑾把屏幕轉向我。
“你還想說什麼？”
我把手機裡的學校繳費頁麵打開。
“交易編號和學校財務係統不相連，記錄隻能證明這台機器收過錢。”
“那也能證明錢交了。”
“交給誰？”
楚懷瑾立刻答不上來。
賀知遠把終端機交給身邊的工作人員，要求對方聯係財務處。
工作人員撥了幾個電話，走到一邊低聲溝通。
聞秋禾抱著手臂看我：“你一個男生，怎麼這麼計較，七千塊錢又沒有憑空消失。”
“你的鐲子多少錢？”
“和你有什麼關係？”
“如果七千塊錢沒有憑空消失，能不能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今天買的鐲子和收款方相同？”
聞秋禾的臉頓時變了。
楚懷瑾擋在她前麵。
“你少牽扯我女朋友。”
“我隻問商戶。”
“那你去問商戶，別對著她說。”
“她剛才拿著你給我的授權紙，還知道學校委托了遠川生活服務部。”
聞秋禾咬住嘴唇。
賀知遠看向她：“你知道這件事？”
“我聽懷瑾提過學生會和商家有合作。”
“什麼合作？”
“我不清楚。”
楚懷瑾立刻接話：“就是幫忙發傳單，做迎新服務，和繳費沒關係。”
“那你為什麼帶著收款機器？”
“商家讓我們幫忙登記優惠活動。”
“登記活動需要刷銀行卡？”
“有些新生想辦校園卡，順便做消費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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