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名單應該交給警方。”
他用力往回拽。
紙張從中間裂開。
十七個名字，被他撕成了兩半。
賀知遠當場喝止：“住手！”
楚懷瑾手裡隻剩下半張名單。
與此同時，財務處工作人員從人群外跑過來，喘著氣說道：“老師，係統裡查不到今天這十七筆繳費。”
四周的聲音全停了。
聞秋禾低頭看向自己的金鐲子。
而楚懷瑾把撕碎的名單塞進了口袋。
5.
“查不到不代表沒交，財務係統還在同步。”
楚懷瑾說完，把終端機拿回手裡。
賀知遠伸手攔住他：“機器先放下。”
“老師，我要回學生會報備。”
“等警察來。”
“警察什麼時候到？”
“已經在路上。”
這句話落下，楚懷瑾看我的眼神終於變了。
他沒有再裝出熱心學長的樣子，壓低聲音說道：“你真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被拖下水的人是那些交了錢卻拿不到繳費憑證的新生。”
“我收的錢會進商戶賬戶，學校遲早能對上。”
“那就等警方核實。”
“你知道你這樣會有什麼後果嗎？”
“知道。”
楚懷瑾看著我，忽然笑了一聲。
“你以為報警就能替你解決問題？”
他轉身對賀知遠說：“老師，這台機器的使用記錄裡有他的姓名和卡號，他剛才確實同意刷卡，整個過程都有誌願者看見。”
“我同意支付給學校。”
“你刷卡前問過收款方嗎？”
“我問過，你說是學校安排。”
“有證據嗎？”
楚懷瑾把這句話甩回來，周圍幾個人又開始交頭接耳。
剛才負責登記的女生往後退了兩步。
她低聲說：“我沒有聽見楚學長說學校安排。”
我看向她。
她避開了我的目光。
賀知遠問：“你為什麼把十七名新生都登記在同一張表上？”
“楚懷瑾讓我登記，說方便後麵統一核對。”
“誰告訴你這是學校授權？”
“學生會那邊說的。”
“具體是誰？”
女生攥緊了表格邊角，半天沒有說話。
楚懷瑾忽然衝她開口：“裴知夏，你可想清楚了再說。”
她臉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這個女生剛才一直勸我別報警，也一直替楚懷瑾解釋。
她手裡那張授權紙，正是從學生會辦公室拿出來的。
賀知遠看著她：“你收到過什麼通知？”
裴知夏咬著牙：“楚學長說，學院讓學生會協助收取新生費用。”
“你有沒有看見學院通知？”
“我看過群裡的消息。”
“把群消息打開。”
裴知夏拿出手機，點開學生會群。
群裡一共有三十多人，置頂消息寫著迎新安排。
第一條是負責引導和登記。
第二條是統計新生需求。
第三條寫著，學費繳納請前往財務窗口。
楚懷瑾伸手就去拿她的手機。
裴知夏退開一步。
“楚學長，你說群裡有補充通知。”
“我讓你把手機給我。”
“你剛才說的和群裡不一樣。”
楚懷瑾抬手指著她：“你也想被學院記過？”
裴知夏低著頭，眼淚掉在手機屏幕上。
賀知遠看向楚懷瑾：“你在群裡發過代收學費的通知嗎？”
楚懷瑾不說話。
聞秋禾忽然拿出自己的手機。
“老師，他昨天在我們小群裡發過。”
她點開聊天記錄，遞到賀知遠麵前。
聊天內容隻有一句，明天帶機器，看到新生就說可以幫忙代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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