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到旁邊，詢問她是否看見我被推倒。
她點頭。
胖男生馬上插話：“警察同誌，他自己後退撞到桌子的。”
保安開口：“我看見楚懷瑾推了他。”
這句話讓楚懷瑾臉上的鎮定裂開。
“保安，你別亂說。”
“我說的是我看到的。”
周警官記錄完，又問終端機的商戶名稱和歸屬。
楚懷瑾回答：“遠川生活服務部。”
“你和這家店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學校和他們有合作。”
“合作協議呢？”
“我手裡沒有。”
“誰手裡有？”
楚懷瑾看向賀知遠。
賀知遠沉聲說：“學院沒有授權學生代收學費，合作情況需要向學生會核實。”
周警官把終端機翻過來，查看背後的編號。
“這台機器登記在誰名下？”
楚懷瑾沒有回答。
周警官把機器交給年輕民警，要求對方聯係商戶核對。
聞秋禾站在人群邊上，突然低聲說道：“機器是我表哥公司的。”
所有人都看向她。
楚懷瑾厲聲問：“你說什麼？”
“遠川生活服務部是我表哥開的，機器也是他借給你的。”
周警官問：“你表哥叫什麼？”
聞秋禾說出名字。
楚懷瑾轉過身，壓低聲音：“你現在把親戚扯進來，是想乾什麼？”
“我不想替你承擔責任。”
“你拿了鐲子的時候怎麼沒說不想承擔？”
聞秋禾的臉被這句話逼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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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警官聽見後問：“鐲子和這筆錢有什麼關係？”
聞秋禾立刻把手藏到身後。
楚懷瑾說：“那是我給她買的禮物，和學費無關。”
“什麼時候買的？”
“今天上午。”
“誰付的錢？”
楚懷瑾沉默。
周警官讓聞秋禾出示購買憑證。
她點開手機裡的付款記錄，商戶名稱正是遠川生活服務部，金額七千元。
現場有人發出一聲低呼。
楚懷瑾伸手搶手機，周警官抬手擋住。
“別碰她的手機。”
我看著那筆付款記錄，問聞秋禾：“你知道這七千塊錢從哪裡來嗎？”
她抬頭看我，眼裡有慌亂。
“懷瑾說是他兼職賺的。”
“他今天上午一直在迎新點。”
“我不知道。”
“你收鐲子的時候，商戶給你開了發票嗎？”
“有。”
“發票上寫的商品是什麼？”
聞秋禾點開照片，發票項目寫著黃金首飾。
周警官讓她把照片轉發到指定手機。
楚懷瑾忽然開口：“學弟，你滿意了嗎？錢可以退回去，機器也可以交給警方，你非要把事情鬨到所有人都知道嗎？”
“退錢不能抹掉收款過程。”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查清楚還有多少人交了錢。”
周警官看向負責登記的女生：“把那份新生名單拿出來。”
裴知夏臉色很難看。
她從口袋裡拿出剩下的半張名單，遞了過去。
上麵隻剩八個人的姓名和卡號。
另外九個人的信息，已經被楚懷瑾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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