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影響很大，學院希望雙方先說明情況，儘快處理。”
我問：“雙方指什麼？”
“你和楚懷瑾。”
“我支付學費後發現學校沒有收到，報警要求核查，為什麼我和收款人被放在一起處理？”
老師皺眉：“你在現場搶奪設備，造成秩序混亂。”
“設備現在交給警方了，現場保安和多名學生可以作證，是楚懷瑾先推我。”
楚懷瑾坐在對麵：“我隻是想拿回自己的機器，他突然搶走，我推開他很正常。”
周警官坐在側邊，問保安：“你當時看到誰先動手？”
保安回答：“楚懷瑾伸手推了沈硯川。”
學生處老師看了周警官一眼，沒有再爭論。
院領導拿起授權紙。
“這張文件為什麼蓋著學生會的章？”
學生會指導老師解釋：“學生會章由辦公室統一保管，具體是誰蓋的，需要查登記。”
我看向楚懷瑾：“你拿著這張紙給新生看，告訴他們能代繳學費，這是誰教你的？”
“我自己理解錯了。”
“十七個人都理解錯了？”
“我隻是好心幫忙。”
“你把十七筆錢收進親屬公司賬戶，又拿其中一筆給女朋友買金鐲子，這也屬於理解錯？”
聞秋禾低下頭。
楚懷瑾說：“錢會退回去。”
“今天退回去，學校就能確認你騙取過嗎？”
“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你發帖汙蔑我拿助學貸款買奢侈品時，怎麼沒覺得難聽？”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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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處老師問：“帖子是你發的嗎？”
楚懷瑾說：“我隻是把現場情況發到論壇，後麵內容可能是別人添的。”
年輕民警把手機記錄投到屏幕上。
發帖賬號注冊手機號屬於楚懷瑾。
後台編輯記錄顯示，原始帖子隻有一句話，後來他分三次補充了我的家庭情況、助學貸款和銀行卡後四位。
其中一段來自學院資助材料。
楚懷瑾張口說道：“賬號是我注冊的，可內容不一定是我寫的。”
周警官問：“你手機裡為什麼保存著原始文檔照片？”
年輕民警調出文件名。
照片拍攝時間是昨天十六點三十二分，地點顯示在學院辦公室附近。
文件內容正是我的家庭情況說明。
賀知遠當場站了起來。
“你未經允許拍了學生資助材料？”
楚懷瑾低聲說：“我隻是想確認他的情況。”
“你把材料發給誰了？”
他沒有回答。
聞秋禾突然舉手。
“我收到過。”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拿出手機，打開聊天記錄。
楚懷瑾曾把我的家庭情況說明發給她，並問她，像這種人能不能把事情鬨大。
聞秋禾說：“我當時以為他隻是吐槽，我沒有想到他真的發了帖子。”
楚懷瑾罵道：“你現在裝什麼好人？”
聞秋禾把手機放到桌麵。
“帖子裡的很多話，是你發給我的原句。”
她又點開另一個聊天窗口。
裡麵是楚懷瑾和三個誌願者的聊天記錄。
他說隻要把新生嚇住，學費就會自動進賬戶，出了問題就說係統延遲。
他說論壇帖子要先把沈硯川說成賴賬的人，後麵大家才不會相信他。
此前那些零散的說法，終於連到了一起。
楚懷瑾看到聊天記錄後，起身就要離開會議室。
兩名民警同時站了起來。
“請你坐下。”
“我要找律師。”
“你可以聯係。”
他坐回椅子上，臉上的神情徹底垮了。
院領導當場宣布，暫停楚懷瑾學生會職務，封存相關材料，退還所有新生款項，並配合警方調查。
學生處老師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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