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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什麼解釋？”
楚懷瑾盯著我，突然說：“是他先搶機器，還故意把事情鬨大，我隻是想讓他受到教訓。”
10.
周警官把楚懷瑾帶到一旁繼續詢問，其他人被要求留在原地等候。
論壇帖子還在不斷更新。
有人把警方到場的照片發了上去，評論區開始有人刪帖，可那些已經轉發出去的內容無法撤回。
我手機裡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學弟，事情鬨大對你沒有好處，刪掉報警視頻，錢我還你。
我把消息給周警官看。
他問：“你認識這個號碼嗎？”
“不認識。”
年輕民警很快查到，這個號碼登記在楚懷瑾名下。
楚懷瑾看見後，臉色變得很難看。
周警官問：“你為什麼給報警人發消息？”
“我隻是想私下解決。”
“你在消息裡承認了錢是你的。”
“我說的是退他錢，不能證明我騙他。”
“你前後說法已經發生變化。”
周警官把十七筆交易記錄放在桌上。
“每筆金額相同，發生地點相同，誌願者說法相同，學校係統沒有到賬，收款賬戶又支付了黃金鐲子，你解釋一下。”
楚懷瑾低著頭。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隻是想賺一點介紹費。”
“你有沒有告訴新生錢會進商戶賬戶？”
“他們自己同意刷卡。”
“你有沒有告訴他們學校無法直接確認繳費？”
“我以為財務處能查到。”
“你明知學校沒有授權，為什麼還說可以代繳？”
楚懷瑾沒有回答。
聞紹平把公司的借用協議和流水記錄交給周警官。
“警察同誌，機器我借出去的時候，他說要推廣校園卡，我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
“你為什麼把機器借給沒有公司職位的人？”
“他是我外甥女的男朋友，平時幫店裡跑腿，我以為他懂流程。”
聞秋禾聽到這句話，低聲說：“我們還沒有結婚。”
聞紹平看了她一眼。
“這和結不結婚沒關係。”
楚懷瑾立刻衝他喊：“表哥，你現在撇得乾淨，機器是你給我的。”
“我把借用協議寫清楚了，你簽了字。”
“你也知道我會在學校收錢。”
“我隻知道你做推廣。”
“你不信我？”
“我現在隻相信賬目。”
這句話讓楚懷瑾徹底失控。
他抬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罵道：“一群人都來踩我。”
周警官讓他冷靜。
他卻轉頭看向我。
“你滿意了？你家裡那麼窮，拿著助學貸款來讀大學，裝什麼清高。”
“我有沒有錢，和你騙學費沒有關係。”
“你以為學校會站在你這邊？論壇上的事很快就能讓你退學。”
“論壇帖子是你發的。”
“我隻是說了事實。”
“你從哪裡知道我申請助學貸款？”
楚懷瑾停住。
我把賀知遠剛才提到的材料內容複述出來。
“帖子裡寫了我父親欠債、母親住院，還說我用助學貸款買奢侈品。”
楚懷瑾看向賀知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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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遠臉色難看。
周警官問：“學院資助材料有沒有被複製或拍照？”
賀知遠說：“目前沒有發現。”
“楚懷瑾昨天拿到的學生會名單裡，包含新生姓名和聯係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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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資助材料和名單是否放在同一間辦公室？”
“都在學院助理的桌上。”
楚懷瑾忽然說：“我昨天隻在門口等了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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