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去的。”
聞秋禾點頭。
我問她：“你什麼時候離開迎新點？”
她說：“十點四十分。”
我打開手機裡的通話記錄。
十點四十八分，我曾撥過財務處電話，背景裡能聽見聞秋禾還在迎新點勸我去財務窗口。
這段通話持續了三分鐘。
周警官讓她確認號碼。
聞秋禾看完後沒有回答。
賀知遠突然開口：“我也能證明他們十點四十還在這裡。”
楚懷瑾轉頭看他：“老師，你剛才不是在辦公室嗎？”
“我十一點前一直在迎新點。”
“你記錯了。”
“我沒有。”
賀知遠拿出學院工作群的消息記錄。
十點五十二分，他在群裡回複過新生宿舍安排。
消息定位顯示就在迎新點附近。
楚懷瑾的解釋徹底斷了。
周警官讓他把手機交出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拒絕。
警察檢查交易軟件時，發現裡麵有一條待發送消息。
收件人備注是遠川表哥。
內容隻有一句話。
學費到賬，先給秋禾買鐲子，剩下的晚點轉出。
楚懷瑾抬手就要搶手機。
年輕民警當場按住了他的手臂。
“別動。”
聞秋禾看見那句話後，捂住了臉。
我看著楚懷瑾，問他：“你還要說這錢和我無關嗎？”
他的手機屏幕停在那條消息上。
9.
周警官把手機交給年輕民警封存，隨後讓楚懷瑾說明十七名新生的情況。
楚懷瑾低著頭，不肯開口。
賀知遠把學生會群裡的消息投到迎新點的電腦上。
群裡清楚寫著，學費隻能通過財務窗口或學校繳費平台辦理。
楚懷瑾卻在當天早上私下聯係了三名誌願者。
其中一條消息寫著，遇到外地新生就多勸幾句，說宿舍名額緊張，幫他們先刷卡。
裴知夏看完後，哭著說：“他讓我把新生姓名、卡號和聯係方式登記下來，我以為真是學院安排。”
周警官問：“你拿到過好處嗎？”
“他說每成功一筆就給我五十元，我還沒有拿到。”
胖男生也承認，楚懷瑾答應事後請他們吃飯。
另一個男生低聲說，自己幫忙攔住過兩個新生，勸他們別去財務窗口。
整個迎新點的說法開始翻轉。
那些剛才替楚懷瑾說話的人，紛紛拿出手機查看自己的支付記錄。
一個女生當場哭了起來。
“我也刷了七千，可我手機裡沒有學校繳費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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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就在那十七人名單裡。
周警官讓她站到我旁邊，詢問支付過程。
她說楚懷瑾告訴她，學校財務窗口排隊太長，迎新點可以先代繳，晚些時候就能拿宿舍憑證。
另一個男生也說，楚懷瑾讓他把銀行卡交給誌願者操作。
周警官問：“機器是誰操作的？”
“楚懷瑾。”
“你有沒有看過收款單位？”
“我隻看見學校的標誌。”
“機器上有學校標誌嗎？”
男生搖頭。
“他把頁麵擋住了。”
楚懷瑾抬頭反駁：“你們刷卡前都看過頁麵，現在出問題就推給我？”
我把自己的手機交給周警官。
“我的手機拍到機器屏幕，頁麵從頭到尾都沒有學校名稱，隻有遠川生活服務部。”
周警官看完照片，問楚懷瑾：“你為什麼要擋住收款方？”
“現場人多，我怕他操作出錯。”
“他當時操作的是自己的銀行卡。”
楚懷瑾說不出話。
聞秋禾站在旁邊，低聲問：“懷瑾，你到底收了多少錢？”
“你閉嘴。”
“你告訴我這是兼職收入。”
“我說閉嘴。”
“那我的鐲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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