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見她今天答了幾句話，沒看見退貨的時候，是誰在客戶家裡挨罵。”
“她早就準備好了，是不是？”
陸念忽然拔高聲音。
“難怪今天一直躲在旁邊！你就等我出事，好接我的位置！”
念安看著她。
“我今天最早到，是替你核婚車和賓客名單。”
“剛才你裙子上的酒，還是我找服務員要的毛巾。”
那條白毛巾就在陸念手裡。
她攥緊了，半天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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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接過酒店經理手中的話筒。
“今天的贈股環節取消。已經付清的婚宴，大家照常用餐。”
底下安靜下來。
“我的財產安排會重新辦理。蘇氏接下來的交班，我會提請董事會按章程辦。蘇念安，是我提出的人選。”
陸明遠突然伸手來奪話筒。
許嵐往前站了一步。
“讓她說完。”
我看向念安。
“這些財產要交到你手裡，我會留出足夠時間辦清楚。但公司這副擔子，你先想明白，接不接？”
她沒有馬上點頭。
“媽，我願意做。不過剛才南區的賬，還有件事要說。”
陸明遠的臉一下沉了。
念安翻出財務發來的付款清單。
“江晟谘詢有筆二百四十萬的尾款，要求周一付。我查過係統，沒有找到驗收文件。”
“財務讓你批？”我問。
“在我分管項目裡，要我會簽。我沒簽，請他們補資料。”
江雪忽然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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