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才醒，懨懨地坐在門口縫繡棚。
玩點古代的拚豆。
順帶思考逃走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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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阿婆恰巧也在門口擇菜，有一搭沒一搭地與我說著話。
說到後來，她說，「我有個孫子，考中了秀才，恰與姑娘年歲相當呢。」
「他今日，正要從書院回來。」
係統跟我耳語，「她好像要給你送個男二。」
我一瞬間就怔住了。
「啊？」
「還有支線？」
08
阿婆的孫子叫季言。
白麵書生，很是溫文爾雅，還會扶老太太過馬路。
一見我，就紅了半張臉。
我有些手足無措。
他什麼也沒提，拒絕了顯得尷尬。
不拒絕......
那也很不好。
我思忖片刻，斟酌著措辭時，門前這塊不大不小的地方，又有人湧入。
為首的人帶刀，簇擁著馬上矜貴的青年。
他錦衣玉帶，風流俊逸的貴公子模樣。麵色卻很冷，眉宇陰沉，目光落下來，重若千鈞。
「我來得不巧了？」
是謝懷昭。
驟然與他對視，我有些心慌，坐立難安，甚至口不擇言。
「你的馬能別踩這草上嗎？」
「牛還要吃的。」
係統：「我活了這麼多年，你這兩句話真給我聽力竭了。原來我人生的前幾百年不過一粒蜉蝣，今日方知天地之廣闊。」
謝懷昭擰眉，冷冷笑了，翻身下馬。
侍從將馬牽走。
係統：「哦？」
「我漏電了嗎？他還真聽你的。」
季言徹底怔在了原地，我將他和阿婆都請走了。
現在，此處隻剩我和謝懷昭二人。
他沒什麼好臉色給我看，扼住我的手腕，將我拉進內院，闔上門。
我一個踉蹌，跨過門檻時，險些栽倒。
皺著眉，很小聲地說，「疼。」
他抱臂，倚著門框睨我，神色裡並無半點憐惜。
「這也是裝的？」
我擠出兩滴淚。
青年短暫地歎了口氣，撈過我的手，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
他對著上麵的紅痕揉了片刻，語氣有些生硬。
「好了，別哭。」
09
係統說：「如果他要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情，我就冒著生命危險電他！」
我們暗地裡擊了個掌。
我低著頭，用袖子遮住眼睛，裝作拭淚，什麼也不知道。
實際上，謝懷昭好像沒有對我做不好的事情。
他隻是蹙眉問我，語氣淡淡，「方才那人是誰？」
我老實巴交地回答，「鄰居的孫子罷了。」
他輕嗤了一聲：「那他還用那種眼神看你。」
謝懷昭從來都從容冷淡，很少有這種情緒外露的時候了。
我放下擋臉的袖子，有些茫然，「哪種？」
謝懷昭看著我，眼神晦暗，指尖微微蜷縮。猝不及防地別開目光，答非所問。
「別拿這種眼神看我。」
落差好大。
眼前的人，幾個月前還在摟著我，繾綣地一聲聲喚「卿卿」。
東窗事發後，就這麼冷漠了。
如果我是謝懷昭，被電了這麼久我也生氣。
但我不是。
我咬住唇，實在怕他把我提回京城嚴加審訊，很老實地「哦」了一聲，就低下頭，不再看他了。
這好像是沒有係統電他之後，我們頭一回獨處。
我們從沒有過這麼安靜的時候。
從前係統的任務都是很細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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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以不說話呢？跟她分享一下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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