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公寓是我上大學的時候，媽媽買給我的。
離現在住的地方，有些距離。
我們趕到這裡的時候，天邊太陽都落了下去。
看著小區裡熟悉的環境，一直緊繃的心終於有了個喘息的縫隙。
「這房子雖然一直沒租出去，但好久都沒人住了，你先站一會，我喊人來打……」
薑霜話還沒說完，一推門，乾淨的皂角味撲麵而來。
屋裡的東西還是幾年前的樣子，沒有居住痕跡。
但能看出來，有人經常來打掃。
我跌跌撞撞走到臥室裡。
床頭櫃的鐵盒裡放著很多我們之前的東西。
有第一次說話時，他送給我的徽章。
那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他。
高二某一次月考的成績單上。
這個剛轉到隔壁班的男生，第一次考試就考到了全校第二。
雖然依舊沒有撼動我全校第一的位置，但他和我的分數咬得太近了。
不像是能力不如我，倒像是運氣上差一分。
跑完操回教室的路上，同班的女生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天。
「我聽到個小道消息，隔壁班的俞知樹，聽說是被學校重金挖來的……」
「怪不得這麼厲害啊，一來就考了第二，該說不說他長得也好好看啊！」
「我感覺他下次應該就能超過林聽鹿了。」
我和薑霜路過，聽到這句氣得我走路都快了。
「考得再好不也是第二嗎！」
「氣死我了，還想考過我，沒門兒！」
「正好下個月就是全市統考了，等到時候我超他個十分八分的，狠狠把他甩在後麵……」
薑霜在後麵瘋狂扯我校服衣角，扯得我心裡更煩了。
「霜兒，有什麼事直接說不行嗎，乾嘛扯我衣……」
回過頭去，俞知樹正站在我身後僅有一兩步的位置衝我笑。
少年脊背挺直，乾淨的皂角味撲麵而來。
陽光順著細碎的額發灑下來，高挺的鼻，瀲灩的臉。
「因為她在提醒你，我在你後邊。」
「對了同學，這個送你。」
一個 NO.1 的徽章被放在我的手心裡。
心跳聲，瞬間清晰可聞。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裡的徽章，臉都沉了下來。
何意味？
挑釁我？
直到人都走遠了，手腕上的智能表還在提醒我心率過速。
我當時不開竅，以為是純是被他的挑釁給氣的。
乾脆更用功了。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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