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後迅速回答。
方案做得不算亮眼，但很紮實。
我指出兩個成本問題，她馬上記下。
談到最後，我說：“合作可以續一年，規模不擴大。”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謝謝。”
“這是項目結果。”
“我知道。”
她收起筆，停了一會兒，又從包裡拿出一張邀請函。
不是婚禮。
是鄭氏新產品發布會。
“如果你有空，可以來。”
“看安排。”
她點頭，卻沒有立刻走。
“趙臨斌。”
我抬眼。
她像下了很大決心，“如果不談鄭家，不談聯姻條件，隻談我們兩個，還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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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她幾秒。
“沒有。”
她眼圈慢慢紅了，卻比上一次平靜。
“因為我以前做過那些事？”
“不全是。”
“那是因為鄭家現在沒資本了？”
“這是聯姻不能恢複的原因，至於感情，我已經沒有繼續的想法。”
她手指捏住邀請函邊緣，又慢慢鬆開。
“我明白了。”
我把合作文件遞給她。
“公事上，鄭氏隻要達到標準，我們照常合作，其他事，到這裡結束。”
她接過文件，輕聲說：“好。”
這一次，她沒有哭，也沒有質問。
她起身離開，走到門邊，又停了一下。
“賢科前幾天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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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問。
她自己說了下去。
“他的新合作也黃了，想讓我出麵作證，說雲港的事都是誤會。”
“你怎麼答的？”
“讓律師跟他談。”
我點點頭。
她笑了一下，“你看，我終於學會了。”
“學會就好。”
她走了。
發布會那天，我最終沒去。
不是刻意避開，隻是趙家有另一場簽約。
鄭雨微沒有再發消息追問，第二天隻把合作所需的資料準時送來。
秘書看完還有些意外，“鄭小姐這次準備得很細。”
我翻到最後一頁，所有風險條款都標得清楚。
“按正常流程走。”
“不給額外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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