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他目光垂下來，盯著我空空的兩手，語氣有些低沉：「你怎麼在這裡？這個時間點，你不該在上班嗎？」
我無語望天，解釋了一句：「請假來的。」
「沒事請假來醫院乾什麼？你生病了？」賀奕川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還是說，你聽到了什麼，故意找到醫院？」
他這是疑心我在跟蹤他和妹寶？
婚都離了，我有那個必要糾纏著他不放嗎？
「賀總，您好像想得太多了，我隻是來醫院體檢而已。」我淡淡地說。
妹寶歪著頭打量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又看了看賀奕川，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賀奕川的視線卻落在了我手裡那遝檢查單上。
醫院的檢查單是那種長條形的熱敏紙，折了幾折，但「產科建檔」四個字還是從折疊的縫隙裡露了出來。
他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我注意到他的反應，不動聲色地把檢查單對折了一下，塞進包裡。
「走吧，寶寶，預約的時間快到了。」妹寶拽了拽賀奕川的袖子。
賀奕川沒動，目光還停在我身上，看著我的肚子像是在辨認什麼：「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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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像跟賀總無關。」
「怎麼會跟我無關，你——」賀奕川想說什麼，陡然間想到自己之前隻承認和我是同事關係，到嘴的話繞了幾繞，終是吐出一句，「什麼時候的事？幾個月了？趙總知道嗎？」
他倒是聰明，還記得拉出趙總做掩護。
我靜靜看向他心虛的眉眼：「剛剛兩個月，我還沒跟趙總說。」
「兩個月？怎麼會是兩個月？」賀奕川臉色驟然一變。
他和我從離婚到現在剛好兩個月，可是離婚之前他就已經有月餘不曾和我同房過了。
按照懷孕兩個月算的話，孩子就不可能是他的。
「你……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他想不出我怎麼會懷孕兩個月，我笑了笑，把手上的戒指亮出來給他看：「忘了跟賀總說，我結婚了。」
賀奕川驀地伸出手攥住我的手腕，眼睛直直盯著那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結婚了？都沒有聽你說過。」
彈幕大軍雖遲但到。
【妹寶：？我還在呢大哥】
【溫寧：關你屁事（微笑臉）】
【就我一人覺得男主很渣嗎？】
【6！老女人憑空給孩子找了個爹】
彈幕害得我笑了一下。
「我說過的，我說了我有喜歡的人，賀總您忘了嗎？隻是一切都太匆忙，還沒來得及辦婚禮，等到辦婚禮的時候我再給您和趙總送請帖，到時還請賀總賞臉光臨。」
賀奕川怔了怔，這才似是想起來我在他提出離婚的時候的確說過，我也想和他離婚的原因是因為喜歡上了別人。
隻是那時候他以為我在賭氣，到現在才知我沒有騙他。
「你和他什麼時候認識的？在一起多久了？溫寧，你怎麼可以——」
一連串的質問和指責撲麵而來，眼下的賀奕川渾然不覺自己是那個先犯錯出軌的人，倒是把我看做了紅杏出牆的蕩婦。
我譏笑了一聲，神情坦然：「賀總，雖說我是你的下屬員工，可你也不能管這麼寬吧？手下員工結婚懷孕生子，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嗎？」
07
賀奕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攥著我手腕的那隻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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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寶又拽了拽賀奕川，這次明顯用力了些，語氣也帶上了一點撒嬌的意味：「奕川，我真的要等不了了，胃裡好難受，我們快去檢查吧。」
賀奕川終於收回了目光，低頭看了看妹寶，溫柔地說了句「好」，這才驚醒般地鬆開了手，帶著他的妹寶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以前我們在一起時用的那一款，換成了更年輕、更清冽的味道，和妹寶身上的甜香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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