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腳，還是兩說。”
“那你為什麼急著要跟我麵談？”
她的眼角跳了一下。
“我是不想把事情鬨得太難看。畢竟，我們好歹做了五年夫妻。”
“你在上千人麵前宣布嫁給別人的時候，倒沒覺得難看。”
她的嘴唇抿緊了。
“沈舟，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的東西。”
“'天樞'是公司的資產，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天樞'的上層應用是公司的，但底層的核心算法是我個人的知識產權。這一點，我有完整的證據鏈。”
“什麼證據？”
“公證過的原始開發記錄、導師的書麵證明、以及你的好搭檔許衍打電話給我求助的錄音——他親口承認'天樞2.0'的底層訓練模塊出了問題，而這個問題隻有我能解決。”
顧清瑤的臉色終於變了。
真的變了。
不是之前那種輕微的、一閃而過的變化。
是整張臉的血色褪掉了兩個度。
“你錄了許衍的電話？”
“他打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會用到。”
她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我。
沉默了大約半分鐘。
“你要什麼？”她再次問。
“第一，撤回那份離婚協議。”
她轉過身。
“你不想離婚了？”
“我沒說不離。但不是按你定的條件離。”
“那你說條件。”
“等我跟律師商量好了，會正式通知你。”
“你——”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沈舟，鼎盛資本的投資馬上就要到最後的審批階段了。你這個時候搞這一出，是要毀了整個公司。”
“這個公司是我和你一起建的。我不想毀它。但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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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她忽然拋出一個數字。
“比你原來的百分之八多了將近一倍。房子照舊歸你，補償金加到五百萬。這是我的底線。”
“你的底線？”
我笑了。
“顧清瑤，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不是你跟我談條件的時候，是你需要我的配合。”
她的眼神變了。
從冷靜變成了某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帶著一絲恐懼。
“鼎盛資本的技術驗收在什麼時候？”我問。
她沒回答。
“讓我猜猜。”我說。“兩周之內？”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兩周之內，如果'天樞2.0'的底層訓練模塊跑不通，鼎盛資本就會要求延期，甚至可能直接撤資。而這個模塊跑不通的原因，隻有我能解決。”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
“不。我在跟你做交易。”
我第一次在她麵前說出這個詞。
從前，我從來不跟她談交易。因為我以為我們是夫妻，不需要交易。
現在我知道了，在她的世界裡，一切都是交易。
那我就跟她做一筆。
“你回去好好想想。”
我轉身往門口走。
“等一下。”
她的聲音追上來。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那就法庭上見。到時候損失的可不隻是鼎盛資本的投資。”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這一次，關門的是我。
出了雲棲灣，我打電話給周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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