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目前處於凍結狀態，在法院解除保全之前，任何一方不得進行處置。”
“另外——”其中一個人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顧清瑤女士的律師函，要求您在收到函件後五個工作日內，就離婚協議做出正式回複。逾期未回複，對方將提起訴訟。”
我接過律師函，看了一眼。
鵬遠律師事務所，用的是全市收費最高的律師團隊。
她在用錢碾壓我。
“知道了。”
我關上門，撥通了陳愷的電話。
“老陳，她出招了。財產保全加律師函，五天之內要我回複。”
“意料之中。”陳愷的聲音很平靜。“她急了。越急，說明她的時間窗口越緊。你這邊知識產權的證據準備得怎麼樣了？”
“公證已經做完了。還差趙教授的正式書麵證明，他說兩天內給我。”
“好。那你就等。五天之內肯定能湊齊。”
“還有一件事。”我把許衍打電話的事告訴了他。
陳愷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笑了。
“沈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許衍的電話，本身就是證據。它證明了'天樞2.0'的底層技術存在依賴性問題，而這個依賴性指向你的個人知識產權。如果你錄了音——”
“錄了。”
“好樣的。”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腦，開始做一件事。
我要寫一份完整的技術溯源報告。
從“天樞”核心算法的原始版本，到它在瀚辰科技的商業化應用，再到底層校驗層的設計原理——每一個技術節點，每一行關鍵代碼的開發時間線，我都要梳理得清清楚楚。
這份報告，將成為我在法庭上最有力的武器。
我寫了整整兩天。
第五天，所有材料準備齊全。
趙教授的書麵證明、公證過的硬盤內容、技術溯源報告、許衍的通話錄音、以及我個人保存的所有原始開發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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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征看完全部材料後，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走了三個來回。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我。
“沈舟，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什麼？”
“準備好打一場硬仗。一旦我們發出這封函，就沒有回頭路了。顧清瑤和鼎盛資本都會瘋。”
我想了想。
想起那個宴會廳裡的聚光燈。
想起她在台上宣布要嫁給別人時，我坐在主桌上的那種窒息感。
想起她說“我愛過你。在你還有用的時候。”
“發。”
周遠征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一封律師函從周遠征的事務所發出。
收件方：瀚辰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顧清瑤。
抄送方：鼎盛資本投資管理有限公司。
函件核心內容：
沈舟先生作為“天樞”平台底層核心算法的原始開發者和知識產權所有人，正式聲明該算法未經授權被瀚辰科技用於商業用途。要求瀚辰科技立即停止未經授權的使用行為，並就技術授權事宜進行正式協商。否則，沈舟先生將依法提起知識產權侵權訴訟。
函件發出後的第二個小時，我的手機就炸了。
第一個電話，顧清瑤。
我沒接。
第二個電話，還是顧清瑤。
我沒接。
第三個電話，許衍。
我沒接。
第四個電話，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
“沈舟先生？我是鼎盛資本投資總監方啟航。關於貴方發來的律師函，我們需要跟您談談。”
“方總監，請跟我的律師聯係。”
我報了周遠征的號碼，然後掛了。
手機繼續震個不停。
全是顧清瑤的。
到第八個未接來電的時候，她不打了。
發了一條微信。
“沈舟，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看著這條消息，打了幾個字。
“我在拿回我的東西。”
發出去。
然後我關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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