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比我懂。」
就這樣，我靠著籃球發泄情緒，熬過了無數場嚴苛的考試。
畢業後，談融資被拒。
也是他第一個關心：
「談得怎麼樣？」
「沒成。」
「我投你。」
「為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
「大概是覺得認真努力的人總應該贏一次。」
「楚漠，我希望你贏。」
……
喜歡霍斯年，其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26
可他本人似乎並沒有發現。
還傻兮兮問我：
「所以你喜歡的人是誰？」
看到突然出現的霍斯年，我笑彎了眼：
「你來啦。」
「問你呢，誰又截我的胡了？」
「呆子，我說的就是……」
語未儘，霍驍忽然發難。
他把辦公室的東西全砸了。
看著滿地狼藉，我惋惜道：
「很多都是競拍來的孤品。」
「你！」
欣賞完他痛苦的表情，我公事公辦：
「秘書整理好賬單會發給你，霍二少不會抵賴的，對麼？」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
我指著門口，下逐客令：
「現在我要處理一下感情問題，希望你識趣。」
霍驍的胸膛劇烈起伏，痛苦到連聲音都變了調：
「楚漠，你不能讓我變得麵目全非，又不要我。」
「你不能……不能拋棄我和他在一起。」
「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噩夢。」
「爸爸器重他，媽媽一天到晚拿他和我作比較……」
「難道現在連你也要變心喜歡他了嗎？」
27
霍驍沒有得到答案，就被扔了出去。
霍斯年頂著一張及其斯文的臉，沒想到拎人跟拎小雞仔似的。
我震驚地看著他，而他卻隻是眼睛亮晶晶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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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喜歡我，對麼？」
「……」
「你說啊，小漠。」
回過神，我捏了捏他的手臂：
「以後有話好好說哈，不許動手。」
「不動。」
「你弟我看著煩，想辦法讓他消失。」
「我這就找雇傭……」
連忙捂住他的嘴，我瞪他：
「守法公民，別打打殺殺的。」
霍斯年順勢親了一口我的掌心。
老臉一熱，我縮回了手。
卻被他抓住。
「行，我這就打發他去外國的子公司。」
「小漠，我好高興。」
我笑著點頭：
「霍斯年，我也很高興。」
28
可有人並不。
霍驍出國前來找了我一次，滿臉的不高興。
「楚漠，我要去國外管理子公司了。」
「嗯，恭喜。」
「我……要結婚了，和莫莉。」
我還是那句：
「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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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像被人抽掉了骨頭。
我轉身上車。
後視鏡裡，霍驍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沒有動。
收回視線，我直視前方的夕陽。
霍驍愛我嗎？
愛吧。
他桀驁不遜，卻願意為我卑微到塵埃裡。
可是有多愛呢。
也沒有很多。
起碼沒有多到守身如玉，也沒有多到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否則就不會有莫莉的存在，也不會在朋友麵前再三否認這段關係的存在。
不過一切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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