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喝了酒，堵在我車前麵。
「楚漠，你下來。」
「下來！我們說清楚。」
霍斯年想要下車，被我按住。
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你好，我要舉報有人醉酒駕駛。」
……
掛了電話，霍斯年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看來你的確對他毫無感覺了。」
「被瘋狗咬了總不能咬回去，請專業人士抓回去關禁閉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呀……」
語未儘。
砰的一聲巨響，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抬頭望去。
隻見霍驍握著路邊環衛工人遺落的畚箕，正瘋狂砸我們的擋風玻璃。
然而 Cybertruck 十分堅固，隻留下些許刮痕。
霍斯年看了我一眼，也撥了一個號碼：
「你好，有人正在毀壞我的私人財產。」
……
我笑出了聲：
「大義滅親？」
他聳聳肩：
「有樣學樣罷了。」
看到我們有說有笑，霍驍愈發癲狂。
正當他舉著路邊小店搶來的滅火器作勢要砸時，交警和巡警同時抵達現場。
霍驍狼狽地被人按在地上。
我和霍斯年慢吞吞下車，好整以暇地並肩站在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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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年你這個畜生，竟然搶親弟弟的男朋友？！」
「同父異母，算不上親弟弟。」
「……」
霍驍噎住，轉向我：
「你就看著他這麼羞辱我？」
「……」
和失智的人無法溝通，我轉向警察簡單扼要講述事情經過。
最後總結：
「他的行為太可怕了。」
「所以除了車輛損失，我還要追究精神損失費。」
小警察看看我身邊的霍斯年，又看看地上的霍驍，最後重新把視線落在我臉上。
咽了咽口水：
「如果是情感糾紛的話，這邊建議先私下調解一下。」
我挑眉。
霍斯年勾了勾嘴角，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摟住我的肩膀：
「沒有情感糾紛，照章辦事就行了。」
「呃……畢竟他是你弟弟。」
「親兄弟明算賬。」
就這樣，霍驍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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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以他的驕傲，會就此打住。
沒想到霍驍越挫越勇。
第二天，他帶著傷來找我：
「我哥他……」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他是什麼人，我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霍驍緊抿雙唇：
「楚漠，我就這麼不可原諒嗎？」
「你抓著我說的那幾句混賬話不放，怎麼就不看看我為了你做了什麼呢？」
「如果不是喜歡你，我會放著霍家的好資源不用，在你的破公司為你打下手？」
「如果不是喜歡你，我會忍著別人幾次三番的嘲弄，繼續和你不清不楚？」
「如果不是喜歡你，我會和最尊敬的大哥起衝突，打……」
聽到關鍵詞，我打斷：
「你打了霍斯年？」
「他怎麼樣，傷得嚴重嗎？」
霍斯年斯文有禮，我很難想象他打架的樣子。
而霍驍是個混不吝的，打架是家常便飯。
兩廂對比，我很難不擔心。
「問你呢，你到底把他怎麼了！」
霍驍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咄咄逼人的模樣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受傷的表情：
「我滿身滿臉的傷你看不到，竟然關心那個柔道、跆拳道、泰拳滿級的家夥？」
「我剛才說了那麼多，你聽到的卻隻有霍斯年？」
「楚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他了？」
問題一個一個砸下來。
迷茫，疑惑，恍然大悟。
原來我喜歡霍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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