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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

或者——全是表演。

她照顧我三年。

不是因為愛我。

是替方旭東看住我。

確保我老老實實坐在輪椅上，不鬨，不查，不翻案。

一個完美的看守。

披著妻子的皮。

我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憤怒。

是一種比憤怒更深的東西。

是被愚弄了整整三年之後，突然看清全貌的那種……寒意。

從脊椎——對，我那根斷了的脊椎——一直蔓延到頭頂。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蘇念回來了。

我聽見她換鞋的聲音，塑料袋窸窸窣窣。

"陸征？蛋糕做得怎麼樣了？"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三年如一日的溫柔。

我抬起頭，看著廚房門口出現的那張臉。

笑盈盈的，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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