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贏來的東西贈給別人。
趙頌程抬眼看我，神色失望：
「不就是一副紅寶石頭麵，有什麼好計較的。」
「你若喜歡，我讓人打一套送給你。」
我與他說不通，氣得一個月沒理他。
從那以後與他疏遠了許多。
今年馬球會時，我又想起了那樁糟心事。
乾脆稱病沒去參加。
現在想來，當時真該狠狠打他一頓。
出了這口惡氣。
03
長公主很喜歡我，牽了我的手帶我坐在她身邊。
在場的夫人們開口誇讚我。
說我有才學，知禮儀。
平日隻要有趙頌程在，這些話我向來聽不著。
我不免有些飄飄然。
心中暗想，她們誇的這個人是我嗎？
忽然，一聲冷嗤。
「女紅琴瑟樣樣拿不出手，在家中還要搶自家姐姐的東西，這樣的人，有什麼好誇的。」
「宋大小姐那樣天仙般的人物，怎麼會有這樣的妹妹。」
這話太重。
堂下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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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臉色沉下來，去瞧長公主的臉色。
我回頭。
趙頌程手中掐著支海棠花，看我的眼神揶揄諷刺。
我怔在原地。
飄飄然的心沉進了穀底。
又是趙頌程。
他為什麼總和我過不去？
往日裡他貶低我也便罷了。
今日各家夫人小姐都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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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日，我的壞名聲就能傳遍滿京城，往後議親就難辦了。
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他？
他要這樣害我。
長公主笑意斂了。
「這是哪家的兒郎？」
趙頌程瞧了我一眼，神色微頓，回答道：
「我是平昌侯府家的，殿下，宮宴上我曾拜見過您的。」
「是嗎？平昌侯府這麼沒規矩，什麼時候男子能擅闖女席，汙蔑女子名聲。」
趙頌程臉色白了。
「殿下，我隻是……」
侯夫人趕過來一把拉過他告罪。
「殿下恕罪，我家這小子吃多了酒犯渾，說了些不著調的瞎話，還請殿下原諒。」
說完侯夫人回頭斥責他：
「還不快滾回家，誰讓你跑來這裡丟人現眼。」
趙頌程目光有些迷茫地落在我身上。
他還想說什麼，被侯夫人扯著帶走了。
長公主拍拍我的手。
「好孩子，別擔心，我很喜歡你。」
她視線越過我向我身後看去。
「那小子十分中意你，聽說你有了議親的念頭，央著我給你家遞信呢。」
04
我疑惑回頭。
灼灼日光下，陳憑嵐站在廊下，似乎正往這裡看。
長公主和各家夫人說要去賞花，各自心照不宣地笑著離開。
我慢慢向廊下走去，心跳得咚咚響。
等走近了，我才發現他快將手中的花葉撚爛了，耳朵通紅。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緊張。
我鬆了口氣，笑道：
「原來你是長公主的兒子。」
陳憑嵐將手中的花遞給我。
「宋二姑娘，好久不見。」
我和陳憑嵐此前見過的。
一年前的馬球賽上，趙頌程臨時下場拋下我不管。
我沒了夥伴，心急之時，是陳憑嵐翻身上馬和我一起打了馬球賽。
陳憑嵐看著溫文爾雅，可騎射功夫卻很好，我們配合十分默契。
比賽結束後，我還沒來得及向他道謝，便和趙頌程大吵一架。
趙頌程離開後，我氣得吧嗒吧嗒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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