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將河燈放入河中。
「原來是這樣。」
他雙手合十，閉上雙眼。
「河神保佑，讓我多了解宋二姑娘一些，好送些稱心如意的禮物給她。」
燈會上熙熙攘攘。
我靜靜瞧著陳憑嵐愣神。
隻覺得周圍全都靜寂下來。
10
燈會結束後，陳憑嵐送我回宋府。
到家時，將手中的兔子燈放進我手心。
我正想和他道別。
卻有另一道聲音闖進來。
「你們在乾什麼？」
趙頌程從陰影中走出來，目光落在我和陳憑嵐手中的兔子燈上。
他咬牙切齒，用力將目光從陳憑嵐身上移開。
「宋雲舒，我在望鶴樓等了你一個晚上，你去做什麼了？」
我微微皺眉。
「我沒有答應要和你見麵。」
趙頌程看著宋雲舒淡漠的眼神。
隻覺得心在咚咚地跳。
這一個月來，他去宋府，總被門房攔下。
給雲舒送信也始終沒有回應。
他以為雲舒又是像以前一樣，還在生他的氣。
今日之前，他還在想。
沒關係的。
隻要今日燈會上買隻雲舒喜歡的兔子燈，他再哄一哄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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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們之間一直是這樣的。
雲舒最心軟，不會真的不理他的。
可那天的紅花禮箱又浮現在眼前。
長公主在賞花宴上的話，陳憑嵐去宋家提親……
所有的一切和今日眼前的畫麵交疊在一起。
他手心有些發軟。
心底有了可怕的猜想，但卻不敢承認。
隻能祈盼一樣望向宋雲舒：
「雲舒，你還在同我生氣是不是？」
「是我不好，我不該當眾貶損你的名聲，惹你生氣傷心。」
「母親已經責罰過我了，可我隻是因為喜歡你，擔心別家的夫人瞧中你做兒媳。」
「雲舒，我已經想好了，等今晚過後，我就去求母親，請她去宋府為我們提親。」
見我沉默。
趙頌程神色終於慌亂起來。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
雲舒怎麼可能嫁給其他人呢？
我抬起頭，看向趙頌程。
「趙小侯爺，我和陳公子已經定親了。」
「婚期就在三月後。」
趙頌程臉色瞬間蒼白。
「你定親了，那我怎麼辦？」
我低垂下眸。
畢竟是一起長大的，這幾年來，趙頌程心中的想法我也能猜出幾分。
他或許有幾分喜歡我。
可在他心中姐姐處處都比我好。
這才處處挑揀，對我苛責。
曾經我還不懂。
那時我真的因為他的冷待傷心難過。
心想是不是我真的哪裡做得不夠好。
應該改一改，像阿姐一樣。
可每次這樣想起時，就仿佛有一口氣堵在胸口。
姐姐是姐姐，我是我。
若是我變了，那我還是宋雲舒嗎？
彼時年少，我想不明白，也不敢去問母親。
就連見了阿姐，我也像有了隔閡。
悶得我心裡難受。
可他搶走我的小馬駒那天。
分明看到我落淚了，但還是將馬送去了姐姐那裡。
「不過一匹馬罷了，你姐姐喜歡，連這你都要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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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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