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所有證據，都指向裴寒舟
定北軍令牌是真的。
持令牌的人能進刑部外院。
當夜值守的人也證實，見過裴家舊部。
朝堂瞬間炸了。
老侯爺裴鎮嶽本就在軍餉案中被懷疑。
如今侯府又涉嫌劫獄。
皇帝下令封府。
裴寒舟被停職。
他來醉春樓時，沒穿侯服。
像當年那個少年。
“不是我。”
我說。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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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
“你信我？”
“我隻是信證據還不夠。”
他苦笑。
“以前的我若有你一半謹慎……”
“現在說這個沒用。”
我把殘賬冊攤開。
“有人想讓所有線索都指向裴家。”
“你父親可能有問題。”
“但刑部失火太刻意。”
裴寒舟點頭。
“我查到蘇承安失蹤了。”
“二叔？”
“他在刑部傳喚前一天逃出京城。”
我想起蘇福的話。
軍餉案裡，蘇承安和裴老侯爺一起分銀。
如果現在有人殺柳氏、救走蘇明月，再把罪推給侯府。
最受益的人是誰？
蘇承安。
蕭景珩也很快趕來。
他帶來另一個消息。
“三年前那批軍餉沒有全部進裴府。”
“其中六成，通過地下錢莊換成金條，送去了江南。”
“收貨人姓蘇。”
我和裴寒舟同時沉默。
蘇家。
真正吃掉最多軍餉的人，可能根本不是裴家。
裴寒舟忽然說。
“我父親兩年前病死前，曾留下一封遺書。”
“寫了什麼？”
“隻有一句。”
“對不起蘇清遠。”
蘇清遠，是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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