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多久，又找到一處細微漏洞。
修好後，我回複。
“已修。”
“別把我當新人。”
對麵沒有回複。
我關掉聊天窗口，新建文件。
堡壘計劃.md。
寫下第一行。
所有流量默認不可信。
安全體係重構進入第一周，暗潮沒有再次攻擊。
這種安靜反而讓人不舒服。
真正的攻擊者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消失。
他們隻會換方式。
我讓團隊部署了三類誘餌資產。
第一類放在網絡邊界。
第二類放在權限驗證附近。
第三類偽裝成普通內部服務。
每一類誘餌都沒有真實業務價值，卻會留下不同的追蹤標記。
隻要有人碰，我們就知道他從哪裡來。
林銳負責整理告警。
他以前連會議紀要都懶得寫，現在每天抱著電腦守到淩晨。
“哥，誘餌**被訪問了。”
淩晨兩點，他把我叫醒。
我走到屏幕前。
訪問源來自內部測試服務器。
請求時間間隔不穩定，像有人手動控製。
“不是自動掃描。”
江諳也走了過來。
“有人在試探。”
我修改誘餌返回內容，放進去一個偽造的臨時密鑰。
密鑰看似權限很高，實際隻能進入另一個蜜罐。
五分鐘後，假密鑰被使用。
對方進入蜜罐。
追蹤標記被帶了回來。
來源地址連續跳轉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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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落在一台境外租用服務器。
林銳激動起來。
“抓到了？”
“抓到的是外圍。”
我說。
“但足夠確認他們還在看林氏。”
江諳提醒。
“隻能追蹤，不能越界反擊。”
“我知道。”
我提交監管協作通道。
周冷峰很快回複，批準保全證據，禁止主動破壞。
我看著那條回複，沒說話。
上一世，我曾因為越界追蹤被反咬。
那場火就是從一次自以為聰明的反擊開始。
這一次，我不會再走同一條路。
對方忽然發來消息。
Ghost：“你比以前規矩了。”
我：“人總要長教訓。”
Ghost：“你真的相信自己重生了？”
我的手指停住。
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重生”這個詞。
林建國隻知道我有上一世。
Ghost繼續發。
“你死前追的最後一個域名，還記得嗎？”
緊接著，一串字符出現在屏幕上。
black-well-13.net。
我盯著它，腦海裡重新出現上一世的畫麵。
爆炸前的控製台。
黑色井口標誌。
被燒毀一半的服務器。
以及那個站在門外的人。
我一直以為，那隻是暗潮某個節點的標誌。
現在看來，它可能是核心。
我問：“你知道黑井？”
“我知道它在哪。”
“坐標。”
“你還沒有資格。”
“那你發消息做什麼？”
“提醒你，林氏隻是第一口。”
對方下線。
我打開地圖，搜索過去的記錄。
黑井對應的舊數據中心，竟然就在本市郊區。
而它的產權，屬於林氏。
林銳看見地址，愣了。
“這地方早就廢棄了。”
“廢棄多久？”
“十年。”
“電力記錄查一下。”
半小時後，數據出來。
過去三個月，每周四淩晨都有短時用電。
還有一輛沒有牌照的廂式車，固定在淩晨兩點出現。
江諳看著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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