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的年輕男人沉默了三秒。
“你贏了。”
“這次。”
我問。
“你叫什麼？”
“下次見麵，你會知道。”
電話斷開。
林銳衝過來。
“哥，我們贏了！”
我看著屏幕上不斷回歸正常的數字。
“隻是係統贏了。”
“人還沒贏。”
夏晨陽被帶走時，臉色灰敗。
網安人員從他辦公室搜出一台隱藏設備，裡麵保存著和境外服務器的通信記錄。
他終於承認，自己從組件引入開始就被暗潮收買。
他以為自己隻是賣一條路。
沒想到那條路通向整個集團。
淩晨一點，林氏對外發布公告。
客戶資金全部安全，係統已恢複。
監管解除處置。
危機暫時結束。
我回到頂樓雜物間。
機械鍵盤還擺在原處。
我按了兩下鍵帽。
清脆的聲音讓我安靜下來。
屏幕卻在此時自動亮起。
一個陌生賬號發來消息。
Ghost_of_Lin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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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反應不錯。”
我盯著賬號。
“你一直在看？”
“看了三年。”
“那你該知道，我不喜歡被人盯著。”
“你也不喜歡輸。”
我沒有回複。
對方又發來一句。
“林氏的新防火牆有個小問題。”
我打開配置文件。
掃描第三十七行時，發現一處判斷條件錯誤。
在特定情況下，外部請求能繞過限製。
我修複，推送。
回複他。
“已經修了。”
“下次別這麼明顯。”
對麵發來一個笑臉。
我關掉聊天窗口。
第二天上午，董事會重新召開。
這一次，大屏幕上沒有紅色告警。
林建國站在主位，向董事們通報結果。
攻擊來源確認是境外組織暗潮。
夏晨陽已被控製。
五十億資金全部解凍。
監管處置撤銷。
客戶信心恢複。
董事們鬆了口氣，掌聲比昨天真誠許多。
有人開始誇我。
說我臨危不亂。
說我深藏不露。
說林家後繼有人。
我坐在角落裡拆鍵盤，沒有抬頭。
林銳小聲問。
“哥，你不能給點反應嗎？”
“他們誇的是昨天的我。”
“現在的你呢？”
“現在的我還沒睡覺。”
會後，林建國把我叫進辦公室。
他親自倒了杯茶。
“江顧問說，你昨天展示的技術水平，至少是行業頂尖。”
“他誇張了。”
“他說你不可能隻是自學。”
“他也沒說錯。”
林建國看著我。
“你到底瞞了多少？”
“很多。”
“包括你以前做過的事？”
“包括。”
他沒有逼問。
隻是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
“集團安全總監任命書。”
“年薪五千萬，團隊十個人。”
“所有安全決策，你說了算。”
我看了一眼。
“不要。”
林建國眉頭一皺。
“嫌少？”
“不是。”
我走到窗前。
城市的高樓在陽光裡一層層鋪開。
“安全總監隻負責防守。”
“可昨天的攻擊告訴我，守著牆等別人來撞，遲早會被撞開。”
“我要主動出擊。”
“從網絡層到應用層，全部重做。”
“我要一套能發現攻擊、追蹤攻擊、提前阻斷攻擊的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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