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態度冷漠，我姐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你說有沒有事？李餘你知不知道媽在到處找你！你可真夠沒良心的啊，居然把媽一個人仍在家裡自己跑來瀟灑了！」
「趕緊給我回去照顧媽！」
看著大姐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什麼叫我把她一個人扔家裡？大姐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別忘了那天晚上是你跟小弟帶她出門去吃大餐，被扔下的人是我好吧！」
我姐一噎，旋即又開口：「我們那時為了讓你長記性，省得你整天惦記不該惦記的東西！」
「行了。」我姐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我承認那天我們是有點過分，但你也不能把媽扔下就跑出來，你知不知道媽這些天找你都要找瘋了，打你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離開，害得媽病情都加重了！」
「你趕緊跟我回去，媽那邊離不開人。」
我後退了一步，語氣依舊淡漠：「那是你們的媽媽，不是我的媽媽，要照顧也是你們自己照顧。」
我姐聞言，揚起手就要打我。
以前隻要我敢說一句不，必定會吃到她的巴掌。
從前我隻能默默承受，可現在我不想承受了。
憑什麼我出錢出力還不討好。
我一把攥著我姐的手，狠狠一推。
我姐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被我這麼一推，有些站不住。
「反了天了，李餘你敢推我！你信不信回去我告訴媽！」
「隨便。」
以前我會在意他們每個人的想法，現在我隻想為我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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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麼結束。
果然，在第三天的時候小弟也找到了我。
他沒有像大姐一樣上來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看到我他熱情地打著招呼：「二姐！」
小弟就是這樣，需要我的時候就二姐。
不需要的時候就喊我多餘。
剛回家那會他調皮打壞了一個燈。
他怕被爸媽罵，就抱著我的胳膊嘴甜甜地叫著：「二姐，二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幫幫我吧，晚上爸媽回來，你就說是你弄壞的好不好，求求你了，你可是我的好姐姐，好姐姐應該保護好弟弟不是嗎？」
那時候我會因為一句二姐而選擇替他背黑鍋。
因為那時候的我實在是太想親近他們了。
可現在我不是小孩了。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小弟對我的反應有些意外，但他很快調整，上前就摟著我的肩膀：「下班了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黃鼠狼給雞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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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吃白不吃。
小弟倒是舍得，上來就點了好幾樣大菜。
其中還有一隻大龍蝦。
「二姐，這大龍蝦是我特意給你點的，一會你可要多吃點啊。」
我也不客氣。
這些年他們吃我的用我的可沒少。
我現在宰他一頓不過分。
小弟見我不吭聲，便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
吃飯過程他也沒說關於家裡的事情，全是問我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
他是懂得安撫人心的。
直到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才長籲短歎：「二姐，你不在家這些日子，我們都很想你，特別是媽，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後，她每天晚上都在偷偷落淚。」
「二姐，母女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你說是不？」
「媽她很想你，你跟我回去吧。」
我抿了一口檸檬水。
剛剛吃太多了有點膩。
將杯子放下後，我抬頭對上他期盼的視線：「她不是想我了，是少了一個免費保姆急了。」
「不單單是她急了，你跟大姐也急了。」
小弟聞言臉色一僵：「二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那贍養老人本來就是子女應儘的義務與責任啊，你不聲不吭就把媽給扔下了，你這是犯法的懂不懂？」
「你懂不懂什麼叫遺棄罪？」
「好了二姐，我知道你還是因為錢的事情對不對？」小弟一副大度模樣，「我跟大姐商量過了，隻要你回去照顧媽，我們每個月給你三千塊，就當我們請你的費用行了沒？」
我摩挲這杯壁覺得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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