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對得起你身上這層皮嗎?」
慕容遠近乎癲狂,連攻擊都開始用火力壓製,毫無章法。
「我和裴釗青梅竹馬,門當戶對。」
「我和他共處二十年,你算什麼東西,一出現就把他搶走了,你不算卑鄙嗎?」
「我從小便是最優秀的 Omega,所有人都不敢輕視我。」
「可就是因為你,我被裴釗當眾退婚,顏麵掃地,成為家族恥辱!」
不是,他們上流人士成為恥辱這麼容易嗎?
一個婚約就能抹殺掉多年來維持的口碑?
他們這套法則到底是自信過了頭,還是處處自卑啊。
我無奈道:「你完全可以和我公平競爭,沒必要使陰招下絆子。」
「你們經曆的精英教育,就是教你們不擇手段嗎?」
慕容遠冷笑道:「說什麼公平競爭,真是可笑。」
「我在三個人的關係裡,從來沒享受到公平!」
「知道我為什麼把真相全盤托出嗎?」
慕容遠的聲音瘮人,「我還是有善心,想讓你明明白白地去死。」
「你不是說,不能拿前線戰事和全人類的生命,為我的聯姻做陪葬嗎?」
他冷哼一聲,「我偏要。」
幸虧慕容遠是個檢察官,話密得很。
一句話能說清楚的事,他可以掰成八句說。
這可是給了我充足的觀察時間。
這時裴釗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林桉,你怎麼來了!」
「簡直是胡鬨,你還懷著……」
我果決地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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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釗,就是現在,打穿慕容遠機甲的右臂中段,那裡是他的破綻!」
「打完就攻擊他的中心駕駛艙部位!」
天不亡我。
我正擔心自己的射擊準頭不足以一擊命中。
軍部蟬聯三屆射擊冠軍的裴釗,聞著味兒就來了。
為什麼隻蟬聯三屆呢。
因為他成績太逆天,被禁賽了。
果然,裴釗一擊命中,連駕駛艙都給打漏了。
15
可我沒想到,慕容遠是真恨我。
他把臨死前珍貴的最後一擊留給了我——
操控所有蟲族攻擊我,還有最後一枚炮彈。
而我剛好腹痛得彎下了腰,來不及操縱機甲。
隻見一架熟悉的機甲擋在了我的麵前,硬扛住了蟲族集體的攻擊和慕容遠機甲的炮彈。
熟悉到機甲的每一個零件、每一處射擊、每一塊材料,都是我親自設計和組裝的。
我目眥欲裂:「裴釗!!!」
我給裴釗的機甲用的都是最珍稀的材料,硬度絕對能硬剛慕容遠的炮彈而衣角微臟。
但是,還有慕容遠控製的蟲族。
我真的害怕。
我衝出駕駛艙,雙腿發軟,但咬著牙跑到裴釗身邊。
所有的蟲族都僵直地倒在地上,隨著慕容遠的去世,它們也喪失了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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