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做市場的時候,自己跑業務,吃過很多苦,還親自去非洲的市場做調研,據說創業經曆非常具有傳奇色彩。
「那時候那邊亂得很,沈總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沒有資源沒有貨源,做的可辛苦了,跑的還是別人最不看好的非洲市場。」
「聽說為了博取信任,她直接在那邊和人家部落首領歃血為盟!」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緊:「歃、歃血?」
「對啊!就是那種割破手指,把血滴進酒裡,一人一口乾掉!」
小趙說得眉飛色舞,仿佛他當時就在旁邊遞碗。
「甚至還有傳言說,她參加過那種神秘的祭祀儀式,為了融入當地文化,跟著土著一起……吃生肉,喝生血。你想想,那種茹毛飲血的地方……」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祭祀?
歃血?
茹毛飲血?!
那一瞬間,我看著照片裡沈清瀾那張清冷禁欲的臉,濾鏡碎了一地。
什麼高嶺之花。
這分明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女人啊!
我聯想到沈清瀾最近那一係列奇怪的心聲。
【奶油小蛋糕……好香。】
【……想吃。】
【製服誘惑……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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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晶晶的……想吃。】
我突然意識到。
她想吃的有沒有可能是……我?
而且是……物理意義上的那種吃?
把我洗剝乾淨,撒上孜然辣椒麵,放在火上烤的那種吃?
一瞬間,我隻覺得後背發涼,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不是。
我完全無法把眼前這個穿著阿瑪尼、噴著冷冽香水的高級精英,和那種在非洲大草原上手撕生肉的野人聯係在一起啊!
「而且啊……」小趙還在那添油加醋,眼神裡閃爍著八卦的詭異光芒,「那個部落,據說以前是食人族分支……」
我兩腿一軟,嚇得差點嘎嘣一下死那了。
實錘了。
破案了。
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總是那麼直勾勾的。
任誰看著一塊大豬肘子天天在眼前飄,都饞得慌吧?
我就是那個大豬肘子啊!
有了這個驚悚的設定先行入為主,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且細思極恐起來。
午休時間,我在公司餐廳的角落裡扒拉著餐盤裡的青菜,眼神卻不受控製地往高管用餐區瞟。
沈清瀾坐在窗邊,麵前放著一份精致的甜點。
那是一份紅絲絨蛋糕,上麵點綴著一顆酒漬櫻桃。
她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捏著頂端那根細細的梗,將櫻桃送進嘴裡。
暗紅色的汁水染上了她的唇瓣,在那張過於白皙的臉上,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
我腦子裡的非洲鼓點 BGM 瞬間響了起來。
那是櫻桃汁嗎?看起來更像……
我打了個寒戰,不敢再想。
緊接著,服務生端上來一份牛排。
沈清瀾切開肉,那裡麵紅彤彤的,幾乎沒什麼熱氣,血水順著紋理滲出來,流得滿盤子都是。
三分熟。
或者是更生猛的一分熟?
那是給人類吃的嗎?那分明就是一頭牛剛在桑拿房裡走了一圈就端上來了吧!
我看著沈清瀾優雅地叉起一塊還在滴血的肉,麵不改色地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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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熟悉的、清冷的心聲適時響起,帶著幾分滿意的喟歎:
【……果然,還是生一點比較好吃。】
我嘴裡的飯掉了下來。
完了。
老板她真的好這一口!
我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這點微薄的肉,悲從中來。
也不知道我這身熬夜奶茶不運動的肉,老板吃了會不會三高。
就在我每天提心吊膽,生怕沈清瀾哪天餓了拿我加餐的時候。
公司拿下了今年最大的那筆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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