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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福利待遇非常好，醫療很先進，工作上也不會像國內這麼辛苦。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互相照應。」
「或者……如果你覺得這樣太快，還是想繼續留在國內發展的話，我們也可以先從朋友做起……要是以後你改變主意了，想定居歐洲，我也有把握幫你拿到身份……」
「陸嘉，我是認真的。我有信心，能給你一個穩定的未來。」
宋知宇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中閃著希冀的光芒。
如此細心而周到，為我規劃好了所有的後路。
不得不說，這個條件就算放在相親市場上，也絕對是上上等的存在。
但我……
我腦海裡莫名浮現出那個站在煙花下，眼神落寞又深情的沈清瀾。
我放下筷子，禮貌地打斷他：「班長，謝謝你的喜歡。說實話，挺受寵若驚的。高中那會兒你也確實很耀眼，班上好多女生都很喜歡你，我也……挺欣賞你的。」
「不過——」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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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破碎、薄涼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鑽進我的腦海。
【……果然，是這樣啊。】
【看起來很般配呢。】
我心臟猛地一縮。
猛地回頭。
透過人群的縫隙，我看到了不遠處的沈清瀾。
她手裡端著一隻酒杯，因為太過用力，指節泛著青白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杯子捏碎。
杯子裡的酒液有些顫抖。
沈清瀾的臉色慘白如紙。
她的眼底仿佛盛滿了深不見底的哀傷，正愣愣地盯著我和班長的方向。
心聲沒有再響起。
嘈雜的包廂中，她的表情看起來一片死寂。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
下一秒，沈清瀾放下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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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很輕，很慢。
她最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至極。
然後，她轉身，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徑直向門口走去。
背影蕭瑟，形單影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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