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沉，蠱惑一般在我耳邊低語。
「不是鬨著要雙修？」
我吞咽一下口水。
事到臨頭，我反而有點退縮了。
「那什麼。」
「今天太突然了，我沒做好心理準備。」
「要不我先去洗個澡，過幾年，啊不，過幾天再說？」
他卻不肯相讓，略帶剝繭的指腹在我肌膚上遊走。
真是奇怪。
明明經常被他玩弄鱗片，可被撫摸肌膚卻是完全不同的觸感。
每每被撫弄，都像是一簇小火苗在身上炸開，令我的體溫也跟著節節攀高，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戰栗。
「擇日不如撞日。」他翻過身來，將我壓在下麵。
「烏豬豬，雙修之事，宜早不宜遲。」
他實在太好看了。
我被美色誘惑，糊裡糊塗地就親了上去。
他眉眼含笑，任由我胡作非為。
紅帳落下，燭火搖曳。
28
雙修的滋味，的確是相當飄飄欲仙的。
尤其玄凜精力旺盛，體格精壯，技術又好。
真是讓蛇欲罷不能。
不過，他好像有點索求無度。
不是說清心寡欲嗎？
怎麼就算我變回原形，都阻擋不了這禽獸的惡劣行徑。
說好的蛇性本那什麼，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蛇。
接連幾天沒能好好睡覺，好不容易趁他上朝，我纏在竹架上暈暈乎乎地補覺。
剛睡著，一條白蛇爬進來。
還沒看見我，它就尖叫。
「怎麼回事，我的領地怎麼會出現其他蛇的氣息？」
「啊，這條烏梢蛇哪裡來的？」
「玄凜，我才離開多久，你竟然就有別的蛇了。」
「人，果然都是薄情寡義的！」
它氣鼓鼓地甩開小包裹，爬上架子就要跟我打架。
我一個激靈就清醒了。
不好，正主回來了。
雖然我的確是假冒的，但蛇都是自私的。
這王府的榮華富貴。
更重要的還有玄凜。
我絕對不讓！
29
白蛇叫阿寶，是玄凜曾真正養在身邊，用來降溫的蛇。
隻是某天，阿寶愛上一隻麻雀，私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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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麻雀嫌它不會飛，跟它吹了。
它隻好收拾行囊，灰溜溜地爬回來。
誰知剛進洞，就發現已經有蛇鳩占鵲巢。
等玄凜回府，我盤在他頭上，氣勢洶洶地倒打一耙。
「你說你是玄凜養的蛇，有證據嗎？」
「我才是正主好不好。」
「我幫玄凜抑製熱症，還幫他策反同族打勝仗。」
「這期間你在哪，在乾嘛？」
阿寶理虧，氣勢低下去。
但它真的很擅長裝柔弱，當即就可憐巴巴地問玄凜。
「你不可能認錯的對不對，你知道我才是你的阿寶。」
我緊張地盯著玄凜，就怕他真的認出，阿寶才是他的蛇。
玄凜把我抱下來。
「以後別盤我頭上。」
我心底一沉。
他把我放懷裡。
「壓得我脖子疼。」
我鬆了一口氣。
隨即，玄凜對阿寶說：「她的確是我的蛇。」
阿寶表情開裂，尾巴啪嗒啪嗒狂拍桌。
「說，你是不是早有預謀，準備換蛇？」
「你根本不可能認錯。」
「因為它那麼胖，還那麼黑！」
「根本不如我雪白且纖細！」
都是實話。
我都沒生氣。
但是玄凜眸色瞬間冷了下來。
周身威壓如風雷一樣騰地橫掃出去，令阿寶畏懼地後退了兩步。
玄凜抱起我，居高臨下地俯視阿寶。
「念在你也曾替本王抑製熱症的份上，本王不追究你私自離去的罪過。」
「你就好好反省，再有下次，就給本王收拾鋪蓋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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