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跟我去對麵，少說一天一隻雞是有的。」
過山峰大爺連耗子都不啃了，粗著脖子直喘氣。
「一天？一隻雞？」
「你個小烏梢蛇，不是騙我的吧？」
我轉了幾個圈，讓它感受到地麵的顫動。
「你覺得我這體型，是吃耗子吃出來的？」
過山峰大爺沉默了。
然後喚醒所有蛇族。
一呼百應，通通策反。
天亮，和煦的光輝照耀在邊城。
我帶著同族們，浩浩蕩蕩地爬向大央的城池。
玄凜。
我來了。
據說那天，整個邊境軍都沸騰了。
後來將士們回到京城，到處說。
「我們遠遠就看，一頭黑豬帶著數萬條毒蛇，跟潮水似的朝我們圍來。」
「我們當時那個絕望啊，連死狀都想好了。」
「不過死之前，肯定還是得拚一拚不是？」
「我們都潑上火油，準備射出火箭了，想著擒賊先擒王，先乾掉那頭黑豬再說。」
「關鍵時刻，大將軍突然製止，說情況不對。」
「那好像不是豬，是王爺的新寵。」
24
後來，羌國還是輸了。
因為他們的鳥，被我們吃了。
他們的耗子，還是被我們吃了。
他們的蟑螂……這玩意拍死就行，我們不吃。
他們還弄來更多毒蛇，通通被我策反了。
就連原來那些中了蛇毒的將士，也被我們救回來了。
玄凜本就是天生的戰神，當即帶著大軍反撲。
占領羌國的土地，俘虜羌國的王族，掠奪羌國的財富。
草原其他國家，被這場戰役震撼，通通服輸。
大軍凱旋，玄凜也兌現承諾。
他向朝廷請旨，專門開辟偌大的養雞場，把立下大功的毒蛇們好吃好喝地供著。
如此折騰下來，又是三個月過去。
連日奔波之下，我瘦了不少，已經沒那麼豬了。
晚間，我睡得正香。
玄凜把我抱下去，放在懷裡慢慢輕撫。
我本以為他熱症又犯了，可他體溫沒有升高多少。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我的鱗片，神情難得一見的溫柔繾綣。
「烏豬豬，謝了。」
我眼睛發亮，蠢蠢欲動。
「那要雙修嗎？」
「雙修啦雙修啦。」
他竟然沒有一口氣拒絕，反而意味深長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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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化成人形再說。」
25
我沒等到雙修，反而從華容口中得知一個不好的消息。
「是古夜國，他們的國君說要和親。」
「把自家的公主送來，要給皇叔當王妃。」
「我見過那位公主一次，天啊，真的好漂亮。」
「珠珠，你一條蛇，怎麼比得過公主呢？」
華容扛著我，滿麵愁容。
我也恨得咬牙。
該死的玄凜，竟然出爾反爾。
我要去公主麵前揭露他的真麵目！
夜晚，我爬向行宮。
古夜國的公主坐在鏡子前發呆。
她真的好美，異域裝扮下風情萬種。
要是我是雄蛇，肯定對她一見鐘情。
她聽到身後動靜，轉過頭來看見我，自言自語。
「我是悲傷過度眼花了嗎，怎麼看到一個水桶朝我爬過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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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我口水噴濺三尺高。
公主安安靜靜地聽我說完，了解了經過。
「原來，珠珠喜歡王爺啊。」
我點點頭，又搖頭。
「我才不喜歡他，出爾反爾的大屁眼子！」
她笑起來，跟玄凜一樣的人間絕色。
「珠珠真可愛，一腔赤誠的人，啊，蛇，都不應該被辜負。」
她又說，玄凜沒有同意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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