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做過舊碼頭改造活動。
活動前一晚遇到暴雨，戶外區域幾乎全部癱瘓。
我帶著供應商連夜調整動線和備用方案。
第二天項目照常開場。
項目結束時，聞嶼給我發過一句玩笑話。
【哪天不想替別人收爛攤子了，可以來替自己做項目。】
我當時沒往心裡去。
這次電話接通，他第一句就是。
「聽說你辭職了。」
我靠在還沒拆完的紙箱上。
「消息這麼快？」
「供應商圈沒什麼秘密。」
他說得理所當然。
「我來挖人。」
我愣了一下。
聞嶼告訴我，他們正在廈門做一個老社區更新項目。
政府想保留原來的街巷，又引進新的商業和公共文化空間。
項目裡有社區食堂、小劇場、舊廠房展廳，還有一塊準備重新規劃的海邊廣場。
「缺一個真正懂落地的人。」
聞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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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助理，也不是替誰收尾，項目負責人。」
我一時沒出聲。
他像是猜到我在衡量什麼，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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